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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年纪不大,醋劲不小!”
这耳光清清脆脆,形式重于内容,不像惩诫,更似调情,然而如此干净利落,仿佛似曾相识。
司徒明月和丹南一起抬头,君子李和郑恍吃了一惊,心慌慌地捂住了仿佛发热肿胀的腮帮子。张小花则攥着常宁两根手指如同攥着定海神针,还不忘给妞妞把玩的蝈蝈笼里送了一小撮青草叶。
那位酣畅淋漓、怒掴流氓小胖子,狂扇悍泼胖妇人的原主显出真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周景兴拧了拧少年细嫩的脸颊,低声调笑着一径去了,徒留下氤氲香风,和一个满心冰凉,枉自断肠的蒋哥。
众弟子嬉皮笑脸,竞相上前。
“蒋哥?蒋哥?你怎么了蒋哥?”
“那就是一匹脱缰的野马,蒋哥你俩不合适……”
“蒋哥要不你争取个面首?每天牛奶泡澡花瓣洗脸,跟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年轻分个高低?”
“蒋哥其实我有个表姐……”
“我有个大姨子……”
“我有个邻居……”
“我有个姑妈……”
众人:……
滚油入锅,话风急转直下。
“我有个干娘……”
“我有个叔叔……”
“我有个舅姥爷……”
“我有匹马……”
蒋哥额头青筋直跳,满肚子伤春悲秋灰飞烟灭,咣咣砸着桌子一声暴喝:“都特么给我闭嘴!“
……
爱情它来匆匆,去匆匆,好似平地一阵风。你道是芳心生寸草,实则万般都作空。爱不能,恨不成,水中月,镜中影,指间流沙醉挑灯,咿呀呀,愁煞个磨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