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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白道:“秦浮生说她久闻京城热闹繁华,前来游览观光而已。”
锦墨叹道:“你不懂。”又道:“看起来秦桑和颜公子倒也相配。”
慕容白哑然失笑:“小九满身桃花,你放过秦家小姐罢。”
锦墨想了想道:“东彩虹很不错,与秦小姐也很般配。”
慕容白啼笑皆非:“莫要乱点鸳鸯谱,你送他一个美貌佳人,还不如送他一坛女儿红。年前我送他一尊红楼醉,他恨不得送我一座红楼。”
锦墨忍俊不禁:“这也是个妙人。”
外头阿雪跟人说了两句什么,拍了拍门然后推开,探进来的小脸红扑扑的喜上眉梢:“爷,颜公子醒了!”
秦桑一走月余,时有飞鸽传书,看情形虽未在京城得遇情郎,游山玩水倒也轻松自在。秦浮生巴不得她趁早息了寻人的念头,玩得越开心越好,也就不曾出言催促。
谁知接下连续三五日没了消息,秦浮生差人询问那些随她进京的镖师的家人,也全无只言片语。其中有个新婚不久,原本几乎一天一封家书,而今也音信全无。
秦家上下都慌了神,秦老爷子再按捺不住,和秦浮生带了一众家丁寻上京城,遍访亲朋好友,并无蛛丝马迹,好端端的近十个人——一个小姐两个丫鬟六个镖师,就好似凭空人间蒸发了一般。
秦老爷子万般无奈,辗转寻到慕容白。
慕容白差手下的得力干将傅麟着手查访,所谓“美人图”这才大白于天下。
或者叫做“美人分尸图”。
位于远郊一处宅院,三面竹林,一面对水,还布了一个八卦阵,寻常人根本不得其门而入。
宅子共有三进,一进是仆从杂役,二进软禁着几个姑娘,秦桑亦在其中,三进算是展览室,中间竹席铺地,丝绵坐垫,花梨木茶桌,景德镇白瓷,茶盘茶洗一应俱全,看似此间主人颇有闲情雅志。然而三面贴墙的博古架放置的是断手断脚,球状木头套着的长发,以及各种灯盏——灯罩雪白,纹理细腻,分明人皮硝制。
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室内全无一丝血腥气,仿佛这些真从人身上砍下来、剥下来的东西,都是假的,都只是仿真的模型。
当时岳白岳云香魂等人都不在,解救秦桑及一众尚未被荼毒的姑娘倒没有花废很大力气。
当时岳白岳云香魂等人都在围堵颜玫瑰。
傅麟让人一把火将这鬼气森森的院落烧个干净,慕容白临风而立,熊熊烈焰中儒衫猎猎,眸光冷彻。
傅麟站他肩后沉沉道:“云家父子女干狡歹毒,若不加以遏抑,必将祸患连天。”自己摇头,“青龙会已成气候,除非剪其羽翼,去其爪牙,或能一搏。十三杀以岳白岳、叶红薇、樊喑简行为尊,若能杀此四人,便成功大半。”
傅麟傅子归,原名萧夺,前暗卫统领。善隐匿,有急智。后假死以退出,改头换面,跟随慕容白左右。
踉踉跄跄脚步声近,有人焦急劝阻:“秦姑娘你慢些!慢些!那不是秦家公子,那是……”
傅麟一回头,被人牢牢抱住,也是无奈之极:“秦姑娘请放手,我不是你哥哥!”
秦家大小姐毕竟武家出身,也有些粗浅功夫,并非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会绣花女红的娇小姐,然而这次京城之行,秦桑眼睁睁看着六个镖师两个丫鬟被屠个干净,一天三次被押着参观摆放得犹如珍品的木乃伊制品,精神几欲崩溃。傅麟出现时她恍惚以为见到秦浮生,两眼睁得大大的一声不吭,只是死死抓住对方不放。
昔日妍丽照人的秦家小姐短短十余日功夫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神色紧绷,纤长五指骨节泛白,几乎要把傅麟半幅衣袖扯下来。
傅麟着人给她灌了满满一婉安神汤,又点了她的昏睡穴,这才得以脱身。
待秦桑醒来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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