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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
“真的。”易瑧言之凿凿。
见他别的不肯多说,苏凯捅了下程海,示意他不要再多问了,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但程海仍不放心,扭头看桑缨:“弟妹呢?是随行还是留下?”
“她留下。”易瑧言简意赅。
得,程海喜笑颜开,马上一改前态,开始推杯换盏,并闭口不再提下调西城的事了。
只有桑缨知道,没有这么轻松,显然易瑧没跟他们说雨鸽和王海东。
若是说了,以程海的脾气,搞不好还会埋怨她。
好在两人知道易瑧明早就出发,和桑缨独处的时间不多,就没多逗留,喝了半瓶酒,又说了几句保重,我们在这等你回来,就一块走了。
桑缨呼出一口浊气,从不沾酒的她端起杯子一口闷了。
“到底怎么回事?”
易瑧抢了她的杯子:“你还在喂奶,别把樱樱若若还有方方也给喝醉了。”
桑缨翻白眼:“我还莺莺燕燕呢,赶紧说,是不是因为雨鸽的事,王海东在公报私仇?”
只剩自己媳妇了,易瑧也不隐瞒,低声哄着她一五一十的说了,还一再强调是福不是祸。
还有曾老之所以会来,是头儿在暗中出力,都给桑缨掰开揉碎。
桑缨被酒气冲头,感觉脑瓜子嗡嗡作响,完全没想到,易瑧的头儿竟如此关照。
还为他计之深远。
“所以说,这一切还是我惹的祸?”
易瑧看她脸都红了,赶紧给她倒茶解酒。
“你指哪方面?”
“雨鸽,福利院不都有吗?”
“是都有,但两者可混可不混,只不过前者来得突然,后者能有心理准备。”
说完易瑧又觉得这样说不对,笑着摸她头。
“其实都算有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来的突然,之前没收到一点风声。”
桑缨耷了脸,认同他这句话。
毕竟当时她要硬刚雨鸽时,易瑧就说过夫妻本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既然做了,就没理由这个时候再来后悔埋怨。
而福利院带来的名利冲击,是可预见的,当被人眼红嫉妒到一定程度,那怕没人给他穿小鞋,他也要自己想办法暂避锋芒,主动促成像这样的下调三到五年。
只有这样稳扎稳打,才能让一切变得顺理成章。
骤然桑缨心里更没滋没味。
“你再说下去,我都感觉你在偏坦我,并且偏得很过份。”
易瑧哭笑不得,伸手把她抱怀里:“我偏坦你难道还不好吗?”
“好啊,就怕你把我偏坦坏了,以后我会任性,到时候可怎么办?”
易瑧胸腔齐鸣的低笑,捏她鼻子:“你是不是傻?都知道了还会任性?更何况真说起来,还是我委屈了你,让你以后都不能快意江湖,但我保证,以后会想办法从别的地方补偿你。”
桑缨失笑,一时间觉得,以后离快意江湖,只怕……是真的要很远了。
但雨鸽和王海东这个事,她绝不会就这样算了,那怕易瑧被头儿罩住,又提前安排了曾老过来坐镇,她也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
所以,接下来她那怕弄不死王海东,也要恶心死雨鸽。
茶到她头上,给她小惩,还敢回头报复,找死!!!
冷光一闪而过,桑缨恢复如常。
“明早几点走?”
“八点。”
“能探亲吗?”
“现在还不知道,但如果能,尽量是我回来。”
听到这句桑缨打起精神,马上改口。
“有没有危险?”
易瑧心一哆嗦,感觉桑缨越来越不好糊弄,以前咋没感觉她这么犀利呢?
这该死的强妻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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