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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千千本来要睡下,却见白芷疾步走进来。
“大小姐,冷侍卫来了,奴婢让他在西屋等着。”
冷风是离殊的贴身侍卫,从不离开对方,他来肯定出事了。
“帮我穿衣服。”白芷快速帮大小姐穿好衣服,随后去了西屋。
“阿殊怎么了?”墨千千开口问道。
冷风也不拐弯抹角:“大小姐,请您去看看王爷。”
墨千千心里咯噔一声,拿上披风,从后门离开。
一盏茶后,墨千千站在书房门口,路上冷风已经告诉她事情的来龙去脉。
屋内灯光昏暗,墨千千站在门口,见离殊神情落寞的站在窗前。
她解下披风,缓步走过去,默默站在离殊身边握住他的手。
今夜星空寂寥,院子里的几盏孤灯根本照不清路。
屋内的灯芯一点一点变长,慢慢与夜色融为一体。
“我自四岁养在她名下,这么多年,自然是有感情。第一次她下毒,我告诉自己是有人陷害她,第二次潘红拂诬陷你,我告诉自己皇家无母子,更何况我不是她亲生的。”
墨千千抱住离殊,明白她的心情。
贤妃目的不纯,离殊早有心里准备,可真撕破脸对峙,还是会有些难过。
离殊回抱住墨千千,仿佛抱住最后一根稻草:“这一天迟早要到来,我只是有点失望。”
墨千千扬起下巴,眼里盛满温暖:“你是活生生的人,失望是情绪中的一种。我们说好的,余生做彼此的希望,至于那些不必要的人不配拥有你任何情绪。”
听到这话,离殊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矫情。
贤妃伤害他,算是偿还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可伤害他在乎的人,就另当别论。
他抱紧墨千千,心里掏空的角落慢慢被填满。
“既然贤妃如此想要那个位置,那就让她彻底失去希望。”墨千千眼底闪过狡黠,她的男人谁都不能动,哪怕是让他伤心。
离殊摸着她的青丝,声音里满是宠溺:“你打算怎么办?”
“你腿上的毒我有。”
离殊一怔,随即笑笑:“让无一去办。”
“你不觉得我狠毒?”墨千千脸上带着疑问。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心狠,她们敢伤害你,就要付出代价。”离殊眼底的落寞褪去,神色恢复如常,“我会让她后悔。”
墨千千后半夜才离开。
“无一。”离殊开口。
一道黑影跪在他面前:“主子。”
“刚刚的话你可听到。”
无一点头:“主子其实不必如此麻烦,属下可以直接杀了离锋。”
离殊唇角微勾:“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无一微楞,随即明白,主子要慢慢折磨贤妃母子。
墨千千回去后便将毒药交给冷风,无一当晚就去了封地。
街上的流言只传了两日,便被墨云书院招生地事情掩盖。偶尔有人提及两句,也没人理会。
贤妃听到流言无疾而终,气得饭都吃不下。
“没想到秦王的威慑力已经到如此地步。”
潘红拂也气不过,奈何帝都是秦王的地盘,事情闹太大,潘家鞭长莫及。本以为贤妃能有法子,没想到也是没用的。
这话她只能在心里嘀咕,面上不显半分:“锋表哥在封地多年,姨母在帝都孤掌难鸣,不如想办法,让表哥回来。”
贤妃闻言,面上闪过犹豫。
潘红拂知道姨母动心了,不在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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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河最大的船上,一身锦缎的墨槐笑呵呵给身边的男子倒酒:“三少,今日的姑娘可满意?”
被叫三少的男子正是黎欢,他一身骚包的紫色,头上插着姑娘家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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