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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
“告诉佟掌柜，价钱提高两倍，若对方答应，就把人送进去。”
花妖漆黑的眼眸微转，瞬间明白墨千千的意思。
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监视，不怕抓不到背后真凶。
“属下这就去办。”
花妖离开后，墨千千没心情看账本，临近过年，事情一件接一件，好在相府还算安宁。
墨千千想着好久没去老夫人院子里用饭，便让小厨房做了几样爽口的小菜，去了松竹园。
“大小姐。”孟嬷嬷站在门外，见到墨千千快步迎上前，眼神点了点屋内，压低声音，“二夫人在里面。”
墨千千面色不改，将手中的饭菜交给孟嬷嬷：“本想着陪祖母用饭，既然祖母有事，我等会再来。”
孟嬷嬷：“二夫人进去有一会儿，估计快说完事了。”
墨千千见孟嬷嬷神情异样，对身边的人挥挥手，白芷带着丫鬟们退后。
“老奴在外面听着有哭声。”孟嬷嬷指指屋内，示意墨千千听听。
墨千千面露犹豫：“偷听长辈讲话，不太好。”
“老奴也不是故意偷听，只是二夫人最近有些反常，每次从娘家回来，就到老夫人跟前哭。”
“每次？”
“有两次了，老奴也是怕老夫人心软，您是知道的，二夫人娘家，哎。”
墨千千明白，二夫人娘家姓周，是商户，生意做的还算红火。
当年二夫人陪母亲走亲戚，路上遇到地痞流氓，正巧碰到二老爷回京，一场英雄救美，促成两人的姻缘。
这些年，二老爷能在外逍遥，自然少不了周家银钱的支持。
“母亲，这些年二爷一直在外面，二房里里外外都是我在操持，我自认上敬长辈下念儿女丈夫，从不曾给墨家丢脸过。”墨千千走到窗前，侧耳倾听。
二夫人捏着帕子，声音里带着哽咽：“我那侄子，若是个混不吝，媳妇定不会开口。母亲您可以派人打听，周舍在书院常得夫子夸赞，文章学识也都出类拔萃，就因为出身不好，无法进入墨云书院……”
“老二媳妇，这些年墨家确实亏欠你，周家对老二的支持，我都记在心里。”老夫人叹气道，“按理说都是亲家，周舍那孩子有才华，咱们家帮拉一把，以后若能成事，也算是给你们多条路。”
“可是，我也有我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