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想转文科。”
秦穆瑶没有应声,只是洗了手去做饭。
季晓就跟在她后边,秦穆瑶不说话,她便也不走。
到最后,秦穆瑶终于搁下了锅铲:“季晓,给我个理由。”
“我想,我原本,就更喜欢文科。”季晓缓了一口气,“我现在,根本学不下去化学。”
“你对得起你梁老师吗?”
“妈。”季晓又喊了一声,说不出话。
秦穆瑶只炒了个青椒鸡蛋,然后下了两把面条。
端上桌不过二十分钟左右。
短短二十分钟,她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女儿:“你是因为梁予衡,对吗?”
不是小梁,是梁予衡。
没有哪个母亲,能够对伤害自己女儿的依譁鄭儷人表示亲切,哪怕,她并不清楚事情经过。
季晓收了脚尖点在地上,筷子上的面条挑了又放下。
“不是因为他,是我自己,我真的,不想学理科了。”
有些孩子的叛逆期,大概来得就是晚一些。
比如季晓。
来得晚,威力却更大。
冷战,摆烂,哪怕是季学亭回了家狗血淋头骂一顿,也没有拉回季晓学文的心。
十七岁,行进于一场又一场的抗争中。
然后,便就以永不回头的架势,冲破了十八岁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