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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桑家,而是他张家。
他张安世作为皇帝的头号助手,便是丞相也不敢怠慢。
而其兄张贺贵为奉常为九卿之首。
一个内朝、一个外朝皆有权势。
正如刘进所言,他们两个人便是一个张家派系。
此前,尚书令的地位并未和现在一般如此重要的时候,张安世也未曾想过这件事。
然随着尚书令的地位不断上升,而张安世却理所当然。
今日刘进关于针对朝堂党派的一番言论,令张安世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这一反思,令张安世冷汗下来了。
他们张家不就是朝中最大的派别吗?
思考至此,张安世是怎么也坐立不安,作为尚书令,其权势完全来自于皇帝,若不被皇帝信任,这尚书令无权,也就是皇帝一句话的事情。
张安世想了许久,觉得必须得将派系这个事儿给皇帝说清楚,否则的话,他尚书令的工作没法干了不说,还有可能给张家带来杀身之祸。
想了许久,张安世觉得也没时间和自己兄长张贺商量一番了,他决定趁着今晚值夜,向皇帝刘进说清楚情况,以免影响皇帝对他的信任。
是日,刘进在批阅奏疏,张安世进来修剪了一下灯芯令光更亮一些,犹豫了很久,张安世走到刘进面前跪地拜下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