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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
他们比京中的同僚,日常还是要安逸许多的。
安逸就容易造成携懈怠。
他们比之普通人自然是强悍异常,但比起日日刀口舔血的同僚,机变和应敌能力就已经不在一个级别。
前段时间大统领到来,他们的皮子被狠狠绷了绷,近来一个个都打起了精神。
早上一个普通的敲门声,院内十多双眼睛同时睁开,齐齐望向大门口。
叶家明面上的身份是告老在家的员外家,富裕有余,却不涉朝政。
谁有那么要紧的事情,非要在这个天还没完全亮起来的时候敲叶家的门。
这一组的组长朝对面点点头,其中一人立刻去开门。
剩下的人中,已经有一个捏住了哨子,另一个随时准备往后院跑,其余的人手中都瞄准了大门。
“谁呀?大早上的敲门,都还没起呢。”
家丁刻意稍等了一会儿时间,然后装作困倦的样子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藏在门后的另一只手中握着琅琊棒,随时准备抡死包藏祸心者。
门外是一张欣喜若狂的清秀小脸。
正是跋山涉水来到灵越镇的叶初。
大约是近乡情更怯,明明这里是自己真正的家,可叶初反而说不出话来了,“我……”
她看着叶家气派的大门,高耸的望楼,门前比一个人还高的十几层台阶,她脑海中闪过牛家村那两间婆破破烂烂的瓦房,顿时被自卑的情绪所淹没了。
她在牛家长大,可假货在这个金窝里长大。
她已经输给假货太多了。
家丁见她愣住了不说话,眼眶还越来越红,语气不耐烦,“问你呢?你是做什么的?大清早地跑来我们叶家哭什么哭?”
“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叶初震惊后大怒,“好,好……
你狗眼看人低是吧?我会让你后悔的,你等着。”
叶初竟头也不回地走了,哭着走下台阶。
台阶下,有一个静立在晨光中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