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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色又低沉了几分。
听见她像个固执的孩子般反复询问,乐鹤捏着水杯的手收紧了些,抖了抖耳边的碎发,里面还藏着泛红的耳垂。
“不是不喜欢,我只是放在宿舍了。”
不是不喜欢。
喜欢。
乐鹤被自己提取出的这两个字烫了下,他眼神心虚着飘向了桌上放着的装饰花瓶,为了不让时梦谨顺着再问些别的,学聪明了些的乐鹤连忙转移开话题。
“你弟弟的事情,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正如乐鹤所想,时梦谨确实想在问些别的,只不过被这么一打断,她却是沉默着思索了起来。
要把她之前的事情告诉小公子么,但就算她说出来乐鹤应该也只当她在胡言乱语吧。
久久没听见时梦谨再说话,正想着她是不是有些难言之隐,要不然再切个话题,乐鹤就听见了道平淡的声音。
“小砚同我是同母异父的姐弟,我年幼的时候父亲便离开了,后来我从那个地方脱离了出来,就把小砚也带了出来。只不过前段时间出了些事情,分散了开来。”
时梦谨不过是寥寥数语,甚至情绪也没什么波动,但乐鹤总觉得里面蕴含着他体会不到的苦涩往事。
他微张着嘴,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心里因为她说的话有些酸涩和心疼。
“我。”
时梦谨久远的记忆合上,她的故事本就没什么特别的,无非就是普通世家的常态,只不过她不甘心硬生生被折断脊柱按头跪下而已。
两人沉默间,脖颈上系着红蝴蝶结领带的机器人服务生将所点的菜肴一盘盘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