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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酸涩，眼睛里更是雾气喷薄。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海里，又冷又窒息的感觉席卷而来。
海水挤压着肺腑，心脏更是喘不上气来。
咸涩的海水通过口鼻进入她的身体。
她仿若置身在一个密封无光的黑箱子里，只要睁眼，便看见无穷无尽的黑暗，便看见她最重要的人从自己面前消失。
任凭她如何哭喊哀嚎都阻止不了，那种绝望而又无力之感。
就像全身都覆盖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枷锁，将她拷在原地。
她动不了。
她觉得是自己害的明爸爸死亡的。
她明明知道剧情，却自信地以为可以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
像个无动于衷的旁观者。
没想到，她是活下来了，却是牺牲了那样爱她的明爸爸。
是不是她再谨慎一点儿，再对周围的亲人上点心，这些事情是可以避免的？
或许是原本的明婳，可以改写人生呢？
因为过不了心里这关，她都不敢来看明爸爸。
她在责怪自己。
痛恨自己。
与其怪罪明佳，她更怪自己的袖手旁观态度。
“爸爸，您放心，我会按照您所希望的那样，好好活着，我不会放过那害您的凶手。”
这一字一句，清晰可见落在明佳的心头，她顿觉有点儿呼吸困难。
就好像在说给她听一样。
可是，若真是姐姐知道了，她为什么还不动手？
为什么还愿意跟她姐妹相称？
她不应该直接将自己绳之以法吗？
再一看她的脸色，又恢复了平静，仿佛那股忧郁的恨意是看错了。
明佳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的，就像在坐过山车，只要明婳说一句，她就镇定不下来。
“爸爸，我会保护姐姐，现在就剩我们姐妹相依为命，我们会相互扶持帮助对方走过更艰难的路！”
“您安息吧！”
“能安心吗？”明婳状若无意地反问。
“姐姐，您怎么了？”为什么这样说？
明佳的心脏瞬间悬到了嗓子眼。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还是在试探？
明佳无从得知，但是她会将她死不承认的精神贯彻到底。
“难道爸爸不是意外身亡？”明佳小心猜测：“可是警察那边给的死亡证明，是救驾而发生的交通事故！”
“那你呢，你相信吗？”
明婳反问。
“我，我不知道！”明佳轻轻捏住她的衣袖：“姐姐，我们不要沉湎于过去了好不好？看看我们的未来。我会陪着你！”
“陪我去死吗？”不好意思，你不配！
“什，什么？”
明婳放平嘴角，一点点抽回自己的衣角：“你不是说要跟我相互扶持，那我死了，你是不是也要陪着我哦一起死啊？”
“……是的，我会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