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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妇胡说。”陶春花忙做小伏低地道歉。
陆行章一番话有理有据,阻止县官匆忙断案。
县官本想草草结案,没想到来了个不好糊弄的书生,心下不免厌烦,怎么偏偏赶在这时候节外生枝,得尽快解决。
他稍一思索,看向陆行章:“你和陶春花各执一词,都不能证明孟妩在山上的行踪,本官不好评断。”
“大人!”一听县官似乎松了口,陶春花急了,着急忙慌地拔高音量:“那命案过后孟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分明就是心虚了!”
县官“哦?”了声,征询地看向陆行章:“可有此事?”
陆行章和孟妩都怔了怔,没想到当初为了规避危险的举动,反而成了澄清的绊脚石。
“回禀大人,命案发生,村里人心惶惶,草民是担心大嫂遇险,才嘱咐她非必要莫出门,不仅是她,家中弟妹亦是如此。”陆行章不疾不徐地解释。
分明年纪不如孟妩,言行举止倒是稳妥周密,省了孟妩出声的麻烦。
县官缓缓点头,沉吟思索着,眼神淡淡地扫过在场的几个人,在陆玉陆斐身上停留了片刻,朗声宣布:“本官给你三日时间,若是抓不到真凶,便算在你大嫂头上。”
“什么?!”陆斐震惊地瞪圆了眼。
就连一向淡定的陆行章也忍不住瞳孔紧缩一瞬。
若是真的算在孟妩头上,以后他们陆家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孟妩作为当事人,倒是格外镇定自若,实际是内心已经放弃挣扎,还以为逃过这劫,没想到以更困难的形式回馈到她身上。
陆行章嘴唇紧抿,声音冷了几分:“县官大人,依照大梁国律法,疑罪从无,光凭方大嫂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我大嫂的罪名。”
“但凭你的三言两语也无法证明她没罪。”县官语气漫不经心,仿佛给一个无辜的人安上死罪司空见惯。
“大人,草民以为国家律法是为了判案公正……”陆行章语气更沉,不敢苟同。
县官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他的话:“你若是不满,本官就直接将你大嫂缉拿归案!”
此言一出,院内寂静,门外的村民面面相觑,觉得不太对劲,但又不敢忤逆官老爷。
“考虑好了?”县官冷冷地俯视着陆行章,如同看一只蝼蚁。
陆行章咬住后槽牙,隐忍不发。
孟妩不想陆行章受到连累,站出来主动提议:“大人,民妇愿意承担……”
“草民遵命。”陆行章截断孟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