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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你已经学会了初步思考,这是个很好的事情。”柴因哲也不总是挖苦。索伦做出成绩以后,哪怕是很小的成绩,柴因哲也从不吝啬夸奖。
虽然索伦刚刚在脑子里把他跟老鼠作类比。
好听话谁听了都舒服。柴因哲这么一说,索伦表情立刻变好:“那还用说……话说回来,你是不是在骗我?其实根本没人要来。”
“你又说了一句蠢话,年轻人。”柴因哲笑了:“你没看到,不代表他不存在。有些东西会浮现在视野之上,要看到他们,需要智慧、经验、以及灵感。”
柴因哲说的玄幻,索伦听不懂:“你又在说什么……所以你说的人究竟会不会来?”
“他们当然会来,而且已经很近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除了看见自己以外还能看到别人,看到更多,你连你自己也看不见。”柴因哲道:“【身份】是个哲学上的概念,以后我会慢慢教你。”
“嗯……”索伦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我父亲对哲学的评价就八个字:“大而无当、华而不实。”他说哲学是一种骗术,就是披上了概括一切的外衣,看着新鲜而已。”
“哦,你父亲能认清真相,他是个有智慧的人。”柴因哲竟然对这种言论作了肯定的评价,并道:“对凡人来说,哲学确实没什么用。凡人不能用意识直接改变物质,所以学了哲学也没用,更何况凡人学到的还不是真正的哲学。”
“哲学有什么用?”
“意识和物质之间,存在一个看不见的隔阂。要打破这个隔阂,把物质和意识连接起来,需要一个有力的手段。哲学就是学会这个手段的前提条件。”柴因哲尽量解释的通俗易懂。
“我连接物质和意识干嘛?”索伦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但他纯粹是出于好奇和好玩,并非恶意刁难。
柴因哲对有价值的人一向异常宽厚,如果他们还拥有不可取代的重要性,这种宽厚还会无限延伸。
索伦问了,柴因哲也不恼,继续解释道:“成功让物质和意识建立连接以后,说的夸张点,你可以自称为神。”
索伦没能真正听懂柴因哲话里的意思,只捕捉到他感兴趣的信息:“这就是神?原来这么简单吗?”
“哈哈。”柴因哲终于被逗笑了:“也许吧。就跟你说的一样,得分情况了。”
说到这里,柴因哲起身:“呆着,看好你的艾莉亚,我得走了。”
“你要去哪儿?我也想去。”
“郊外,对付圣堂教会的教徒。你去了就会被发现,我的后续计划也就全乱了。”
“我会跟着你。”
“这次不行,索伦。这次的对手已经有资格让我认真应付了,听我的,待在这个地方。”
“你亲口说过,要我为你效命二十年的。”
眼看希鲁斯的人马越来越近,索伦却还在跟他扯皮,柴因哲终于说了一句重话:“你太弱了。”
嗯……这四个字分量过重,对索伦的幼小心灵和脆弱的自信造成了不可计量的真实伤害和毁灭性打击。
索伦眼睛一黯,点点头:“好吧。”
从本质上讲,柴因哲不是人,但他现在表现得却像一个真正的男人:强壮、冷酷、精明、残忍。
没有给索伦任何安慰,柴因哲的身影就那么消失在空气中。
被最信任的人说“弱小”,而且用的还是最深刻的陈述句,这真的是个悲剧。
但这就是悲剧的全部作用:让人痛苦、让人同情、让人憎恨、让人反思、最终让人更强壮。
……
马上就要来到平民区,希鲁斯已经能感受到那股不详的邪意了。
阴险,冰冷,邪恶,,歹毒,仿佛是世界上所有憎恨和恶毒的畸变聚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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