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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简单。
现在柴因哲不在身边,他贸然砍断这根原木,也许会发生什么他应付不来的事情。
出于这种想法,索伦做了他目前最不应该做的事:驻足观察。
楼上,林微澜也瞪大了眼:“有这种事?!”
他老远就看到宫墙一片混乱,近了又感知到一股强悍的近乎无可匹敌的陌生气息。林微澜还以为是哪路新冒出来的神仙,结果却是本来应该奄奄一息的躺在牢房的索伦。
现在,人家正活蹦乱跳的站在楼下搞破坏。这让林微澜实在想不通——他那天明明下了死手,索伦能留下一口气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
“怎么了?”卡罗莱斯疑惑道。
“是那天那个野小子。”林微澜说完便从楼上一跃而下。
王都里现在就数他最能打,他是保护皇帝的最后一道防线,敌人已经跑到脸上,只有他才有资格迎战。
林微澜跳下去,皇帝赶忙跑到栏杆边,探头朝下看去。侍卫们也好奇的要命,于是一个个也以“保护皇帝”的名义,跟着在栏杆边伸出脑袋。
突然冒出一排脑袋的景象特别滑稽,尤其是这群脑袋还都象征了不菲的地位和身家。
很可笑,但林微澜没笑。他的皇帝也是其中之一,他不能笑。
索伦同样笑不出来——普通人制造的笑料已经不能再激起他心中的波澜,就像人类不会被蚂蚁的笑话逗笑一样。
“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你。”面对这个前几天才差点干掉的敌人,林微澜友好的打着招呼,就像他们俩已经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
索伦没有说话,依然从大门口看着直立在大楼中间的那根原木,对自己身边的刀枪剑戟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