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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上跟你分庭抗礼，而且你当时给我的感觉确实还不如初次见到基多拉时有魄力。”
云起坚持问到底：“是不是因为我？你说即便是你想要在游戏与真实之间穿梭也不容易，是不是因为我当时遇险让你改变了计划，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回到游戏出了问题？”
“不是，你少自作多情了。”
姜小朵没觉得自己在说谎，她的虚弱是因为当时把这男人从地下捞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所以才不得不耗费大量能量为他疗伤，但起码不是在进入游戏的过程中出了状况。
她是希望两个人之间有些没办法断开的羁绊，但这种羁绊不可以是谁对谁的亏欠。
就像今天云起冒险来救她，姜小朵心里领情，但也不觉得亏欠他什么。
就好像这种互相救助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一样。
云起见她坚持不说，料想问不出什么，于是转开话题道：“那说说刚刚那个怪物吧，它叫什么，为什么会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它是德文的造物——之一。”
在这个问题上姜小朵倒是没有回避，而且语出惊人：“你觉得德文厉害吗？”
当然厉害，我曾经以为它就是全游戏最厉害的怪，并且以斩杀它为荣来着。
云起想了想，反问道：“难道不厉害吗？”
姜小朵摇摇头道：“德文最难缠的地方不在于它有多强，而在于它非人王剑不可斩杀的特殊性，这让它几乎自带无敌光环不可战胜，以至除了你之外谁也奈何不了它，所以才表现得很强。”
“它本身没有实体，只是星兽病毒入侵智脑而衍生出来的产物，虽然以星兽自居但其实只能算作一号智脑的某种另类分身，即便硬要塞入星兽的分类中，它也只能算作学者型星兽，而非战斗型。”
这点云起倒是很能接受，当时他就感觉到德文无论从心态、实力还是技巧上看，都不像是身经百战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