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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折知常兄妹俩,刘胥来到母亲杨氏屋门前:“阿母,胥儿有要事求见。”
杨氏正在午睡,听到刘胥有要事,连忙起身,唤刘胥进屋。
“胥儿有何事如此着急?”杨氏睡眼惺忪地问道。
“禀阿母,今日孩儿见过了折家兄妹,得知太原府已被北虏攻陷,眼下整个河东路已是岌岌可危,咱们隆德府,或将不保,孩儿决定护送您和两位姨娘以及弟弟妹妹们前往益州避一避。”
闻言,杨氏震惊不已道:“几十万大军都败了吗?北虏竟凶悍如斯?”
“败了,都败了。还请阿母早作决断?”刘胥也是痛心疾首,重重地向母亲叩头。
杨氏见状,戚戚然道:“哎,先是契丹、党项,现在又来了个女真,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这天又要变了······你父亲走得早,眼下家里就剩你一个成年男丁,你已经是这个家的家主,如何决定,你来安排吧。”
“是,阿母。既如此,那孩儿这便命府上收拾衣物、财帛,带上一个月的粮食,咱们明早就动身。”刘胥再次向母亲叩头道。
“好,好,好,我儿长大了!”
在得到母亲的许可后,刘胥果断派管家刘福通知全府上下,收拾东西,次日辰时动身,不愿意一同南迁的,发放半年工钱,就地遣散回家,消息一出,刘府上下顿时忙碌起来。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刘福向刘胥问道:“胥哥儿,我们全府南迁,还会回来吗?”
“待将驱逐完胡虏!天下太平之时,你们便可归乡回家。”
“胥哥儿不与我们一同前往吗?”
“我是朝廷钦封游骑将军,自当于北地抗击虏寇?”
“可您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啊。”
“福伯不必再劝,家中还有阿母健在,且男儿有守土之责,纵使阿爷健在,也不会允许我擅离职守的。”
“如此,那老朽也留在府上为您看守家产?”
“福伯不可,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而北虏比之禽兽还不如,前番屠尽太原城,隆德府恐怕也难逃厄运,况且全家扶老携幼去往异乡,家里又是些老弱妇孺,一应事务,还要靠福伯张罗。”说着,刘胥向刘福深深一礼道:“刘胥全家就拜托福伯照顾了。”
刘福赶紧侧身,避开刘胥一礼,感叹道:“哎,这***世道啊!胥哥儿不必如此,老爷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刘福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护刘家上下周全。”
“如此,那福伯也赶紧去收拾吧。”
“遵命!”
次日一早,刘胥与二弟刘封一起,向母亲和几位弟弟、妹妹道拜别之后,在十余家将的护卫下,全家老小八十余口从隆德府城南门而出。
“胥儿、封儿,你们一定要活着,为娘在益州等你们接我回家。”马车上,杨氏掀开帘子,向刘胥道别。杨氏出身大户人家,知书识礼,知道自家儿子不是贪生苟活之辈,但丈夫几个月前才战死沙场,现在又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走上战场,积压在心底的情绪顿时难以抑制,痛哭不止。
“夫人,小心哭坏了身子。”随侍的丫鬟也被杨氏声嘶力竭的哭声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劝慰。
另外一辆马车上,周氏和王氏也探出头,抹着眼泪大声喊道:“胥哥儿,封哥儿,保重!”
“阿母,两位姨娘,您们且放心去益州,胥儿、封儿定不会让您们失望!”刘胥和刘封两兄弟伫立在城门口,用力挥舞着手回应道。
隆德府内,很多大户人家早已在金军南侵时便拖家带口往东京(汴梁)、西京(洛阳)避难。折彦质已经带着折知常、折知兰两兄妹及剩余残兵于昨夜回麟州,解潜也已派人将家眷送往老家绍兴府······此时,城中丁口十不存五,留下的,都是些穷苦百姓,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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