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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了。
今日也确实没什么着急紧要的事,三人聊得差不多了,苏摩与乾达婆便起身告退。
帝释天没有在第一时间立即去往胭脂舍。两位好友一离开房间,她便仿佛倦极了般伏身在了桌案之上。
只有她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
眼目数瞬是为小五衰相之三,她左脚踝上的第三个小五衰纹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到底怎样才可能停止呢?明明已经得偿所愿,明明已经与焰儿心意相通,为何她的心中却仿佛还是有一个填不满的巨大空洞?
她的殊胜善根怎么可能不是焰儿呢?还是说,连她自己都认为这件事是错误的吗?
又或者,她果然已经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