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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真是好手段。可惜……不知公主到时候如何感念大人的恩德?”
帝释天的神色变了一变,果然还是糟了心。墨焰对她原本看起来便没什么好感,这事差不多算是利用了整个阿修罗族,届时只怕关系愈发难以弥补。只她心慕人家公主之前,总还是这须弥山的主人,万事要从大局考虑的。
“到那时总也不过是个恨我入骨,与如今也没甚差别了。”
青筝便笑。鬼子母家的公主尤其爱笑,虽然只是个秀丽之姿,一笑却是风情无限。而且她的笑也总合时宜得很,让人一听便知道她是个什么意思。
“大人这话说得丧气,真是叫人辛酸得很。”
帝释天撇了撇嘴,“便是那时她恨我又如何?我们还有许多年的时光。万事不到最后可说不好。”
青筝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的说法。
“不如大人与臣打个赌吧。”
“拿什么赌?”
帝释天不问赌什么,却是拿什么赌,已是明白对方的意思。两人所求都不过是心头所好,路途同样艰辛——当然,帝释天觉得自己比她要艰辛多了。赌得不过是谁先得偿所愿罢了。
青筝一副笑嘻嘻的样子,理所当然的道:“臣只要红韶而已,不过母亲那边确实不好说,届时请您赐一道旨便可。”
这要求好办得很,便不是拿来当赌约帝释天也会答应她,心下便有些疑惑,“那若是我赢了呢?”
“那青筝对大人的吩咐便无不遵从。”
帝释天觉得这赌约自己赚得很,可对手是青筝心中便悬而又悬,“你倒是不觉得自己吃亏?”
“因为就臣所知,您定输无疑。臣不愿求您,自然要自己赢那道旨意了。”
这青筝激将法用得十分之好,帝释天近日才觉墨焰对自己态度有变胜利在望,哪里容得下她给自己泼冷水,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我把红韶调与墨焰,让她们便宜行事,也好看看我们到时候究竟谁输谁赢。”..
她也存了小心思,将青筝与红韶隔开,自己便好近水楼台了。
青筝倒是大方,一脸无所谓的道:“大人尽管去做,只望您怜香惜玉一些,不要为难她便好。”
这位公主是个典型的自己所爱只能自己欺负的性格,护短得很。
帝释天略有些嫌弃,“你这般待她,她却整日喊你小人精,也算你情深了。”
青筝也争锋相对。
“这也算爱称嘛,不是听说大人您近日也从公主那得了一个?”
帝释天便尴尬了起来,不过那尴尬之外又带了几分得意,算得上是甜蜜的烦恼了。
她最近越发痴缠墨焰,态度粘人而且绝不发半分脾气。她不生气后,倒是激起了公主的性子,有一回实是忍无可忍便冲她骂道:“帝释天,你这个疯子。”
若那疯子也算得上是昵称的话,她倒确实得了一个。
“不过此事不告知苏摩与乾达婆合适么?可别到时候影响了君臣的关系。”
请阿修罗入瓮这件事帝释天基本都是单独与青筝商量的,不曾明白的告诉过苏摩与乾达婆。她叹了一口气,状似无奈的道:“对她们来说,比起须弥山安稳,八部服从更重要的是我的安危。逼阿修罗反叛这件事,还是等真发生了再说吧。否则又是阻碍。”
青筝很有眼色的恭维了一下三人的友谊,帝释天便又抛了几回橄榄枝。等该商议的已然商议完,青筝也起身告退了。
帝释天要与她同行,去胭脂舍倒是同了一段路。
青筝再次调笑她。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帝释天脸红了一红,不与她争辩,“你倒是能忍住不见红韶!”
对方便悠悠然的道:“臣能不见她是因为知晓她逃不出臣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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