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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稍为好转才返回翠华山。狗儿道:「你服用了乐符表哥的丹药,颇见成效,何不我俩到东海拜访……」见她微微摇头,暗歎始终捨不得他,便改口道:「在那边仍找不出任何秘……」
林朝英摆摆手,道:「我们进了里面又能怎样?强把他揪出来,岂非跟墓门外那群人一样?随他爱怎样便怎样。」狗儿道:「他一躲恐怕又是几年。」林朝英道:「那就陪他几年吧。这里风景很美,我俩多留几天。」二人遂栖身附近的洞穴。
翌日,狗儿回报,揭五山清晨闯入墓中,关孟二人阻止不了,孟汉光情急下追随进去,同告被困。午后被周伯通送出,揭五山大骂一场后,愤然离去,关孟二人亦无奈跟随。林朝英没有正面回应,边听边整理着那株,高度及膝的树苗,道:「昨天跃下时踏扁了它,今竟能恢復原状。这『丑树』是什麽品种?光秃秃一枝难看死。」
狗儿确难以判断王重阳藏身活死人墓内与否,但见林朝英相信这一点,可避免像上一趟奔波劳累,便乐于从附。毕竟她的身子已难胜折腾!狗儿希望她返回幻光洞,藉那里寒气治疗,然而料她无撤退之意,便「取来」些物品把那洞穴,佈置成一间寝室,供她调养。
这麽一待便个多月,到了正月初一。
狗儿弄了「松酥芝麻饼」,林朝英拈起一块来嚐,赞道:「松香中带点咸,不错。」狗儿注视她的脸,道:「捎带些到那边……」看她脸色一沉,不知那里来的急智,道:「去拜祭一下王害风。」林朝英寒着的脸闪露一丝趣味,缓缓把头点了。
回来的时候,狗儿见她盘膝打坐运功,洞外漫天飘雪,她却冒出热汗、脸泛潮红,急忙助她导气、疏鬱。林朝英长吁一口气,微睁眼皮,道:「可撞上那冤魂?」狗儿点头,瞥眼她顿时眉颊泛喜,道:「世……那……知道了你旧病復发后,说他自有办法协助。」
林朝英闭上双目,冷笑地道:「自身难保,还夸夸其谈!下次撞上那冤魂,警告他勿胡乱游荡,当心被墓外那魔女吞噬。」
狗儿寻思王重阳有何医治方法之际,忽听到她道:「给他补回一块新的灵牌。」
除了新造的灵牌外,狗儿还时常送:讽刺的诗词画像、美食、手塑泥偶、木凋等到墓中;捎来几句慰问说话、简单书信回洞穴。
春去秋来,直至有一天。
林朝英在观看那棵「丑树」──长高至接近自己的肩膀后,它开始出了些横枝和手掌状的複叶。奇怪的是,近底部旁多生了另一条树干,叶子形状相似但较小,边有锯齿,与主干的略异。侧身斜睨着从那边回来,一脸凝重的狗儿,吞吐地道:「周伯通说,他已躲起来近十天,不言不吃地呆坐着。」林朝英问道:「他知道了签订新和议之事?」
狗儿点了头后,看她回身背向,对着「丑树」,彷彿听到她说了一声「错了」。良久,听到她坚决地道:「把乌龟赶出来,先需砸碎其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