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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儿道:「算不上是约定。卢恩殊命裴吉这个时间到此处『烧野草』,警告他若然引发火灾,便往这石窟躲,此乃『悬阳洞秘筑之逃生暗道』,还对裴吉说『沿路到地底水道,乘小舟滚出山峦,再莫回来惹他嫌烦。』」王重阳当然听得出话里含意,沉吟道:「既然这里另有通道,循气流可侦查到。」
二人四周搜寻,王重阳终在北端乱石堆中,窥探到背后果然有一孔洞,运劲挪移阻碍的几块岩石,心想:「若单靠狗儿,纵使知悉路径也枉然。」听毕狗儿禀报外面状况,王重阳与她合力抬林朝英进那孔洞。狗儿待王重阳揹起了林朝英,再拿他的外套小心翼翼捆稳林朝英于他身上。王重阳持剑前行,除了路面逐渐湿滑以至有不规则积水流过外,沿路并无异样。
走了约半时辰,豁然开朗,他们步进了一个数十丈高宽的大岩洞,低头见底部有条流水汩汩北淌。再走了个多时辰,终抵达水边,王重阳发现石滩暗处,有一用油布包裹着的长物,料是卢恩殊口中的「小舟」之际,狗儿已揭开了油布,并打算推小舟到水里去。「慢住。」狗儿诧异地望向他,王重阳想了一想,道:「卢恩殊敌友难辨,按他的指示而行,可能是自投罗网。在这里稍作拖延,既好好整理思绪,倘使他们设了圈套或许亦有所松懈。」狗儿点头,道:「趁此我助姑娘行功,希望她能恢復清醒。运功时,我俩仅穿亵衣,请世雄大哥在外把关。」王重阳安置二人于一石壁后,便搬小舟到水边,并作检验。波光水影间,彷彿仍身处开国公府的洞底,心想还留在那里的话多好,当时何苦费尽心力逃出……抬头望,忆起墓中的那处,又想假如没有创出「金童剑法」,便没有并剑御敌,事情会否有改?
一股暖和从两臂流入,虽把飘荡旋风雪捲中的我牵扯回来,仍觉不踏实,动不了也不想动。外婆你怜我孤哀,自幼便顺我意愿,甚至鼓励我「为所欲为」,每每为我遮挡非议和抨击,今天你终尝到让我任性妄行的恶果,后悔吗?没有你的支持,真不知该怎样走下去……就乾脆不动!……腹部涌出的那股寒气,挤压着胸口,有点麻痺人觉昏……昏昏沉沉睡了一阵子,感到被抱着前行,那胸膛上的温暖,一经靠倚,种种辛酸、悲伤、孤寂本应消解,何解如今失了效,像有什麽隔阂?你嫌弃了我?嘿,我不怕!……晃荡不停,犹如当日置身于石箱内。唉,若非心存保持现状,此刻我俩之间会是更紧密或是更疏离?竭力地睁开了眼皮,眯缝中触碰原本凝神注视的双目,竟立刻熘向别处。你为何迴避我?外婆的事……刹那间被寒气反噬,又陷入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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