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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这样称呼他。方连拯放「一钱币」大小的茶末在碗中,先后注入少量开水,将其调成均匀的茶膏,然后一边注入开水一边用茶筅击拂,为注汤击拂七次,直至出现汤花,最后在上面作了一个「义」字,奉给王重阳。王重阳欠身接过,鼻尖轻嗅,赞道:「上佳的福建白茶。」方连拯道:「是同窗赠送的雁荡山龙湫茗。」王重阳念及洞中与佳人茗茶观景,心中一怯。方连拯吟咏道:「天寒始发芽,采时林狖静,蒸处石泉佳。持作衣囊秘,分家。」王重阳边尝甘瓯边享佳句,难禁和应道:「何须苦心破烦恼,此物清高世莫知。」两人相视一笑。王重阳道:「方帮主……」
「数年前得病后,经帮中各长老商议,已退为次帮主了。」
王重阳见他大方告知,反觉有点不好意思问其究竟,惟有继续本来想问的,道:「料贵帮米阳霞兄弟,早获神医治疗,未知伤势康復如何?」方连拯道:「到达时,他已遇害。」王重阳嗟叹道:「可惜!等不及你们增援,便遭金贼毒手。」方连拯诧异地道:「他与毛冬篱擅自行动,前来为了查问,并没想过要营救。」王重阳也满腹狐疑道:「此经书来历不明,传闻荒诞,迷惑人心,暂难断定是金贼设的局,抑或金贼藉机杀戮兼夺书。」瞧见方连拯竟背靠树干瞌睡了,心里想:他是过劳了还是出了什么岔子?
「这就是他说的那个病。」祖一惧道。「是消渴症?」王重阳道:「你们正在商谈治疗之事?」祖一惧摇头道:「我万法在手,惟一惧患者不配合。」王重阳道:「方兄弟心繫家国,致力帮中事务,理当注重身体健康,岂有不配合之理?」祖一惧道:「他们的镇帮绝学『云唤八藏』,是伤一脏,活一魂。以『迴路峰藏』为例,逆肝血,损心肾。久习之下,会出现近似消渴症的徵状。」王重阳恍然,忆及当年许帮主遭几名武艺低微的金兵所杀,莫非与此病有关?祖一惧道:「武学理应:『顺天地,生纯阴,柔逆力;集万物,育至阳,抗异长』,方为上乘。」王重阳道:「祖神医言简意赅,王某承教承教。」祖一惧道:「汝等鑽研杀敌,我学医为了扶危,岂可混为一谈。」
「此言差矣。」方连拯小憩骤醒,精神显得充沛,道:「杀敌也出于扶危,侠客与医者同为救活。」祖一惧道:「哼,游侠重于快意恩仇,敌死我活;医者凭良知平视苍生,救在我手,生死由天。」方连拯与王重阳俱兴「知之非艰,行则为难」之慨。祖一惧瞟了他俩一眼,道:「一茶之赠,决不拖欠。」便起座离开。方连拯邀同去巡视众人状况,王重阳心悬林朝英下落,托词别去。
始终未能寻见她,心里担忧她会否赌气,独个儿往了隆州?更恐是被暗黑剑士缠上……察觉到背后有人尾随,忙快步往丛林躲进。「世雄大哥,是我,别误会。」方连拯跑上来解释,道:「看见你到书院各处查探,估计为了防范那群暗黑妖邪埋伏和袭击,我才会尾随以便作出照应。」王重阳顿窘,不知该如何回答,瞥眼他手中有物,便岔开话题,道:「那一瓶是什么?」方连拯苦笑了一下,倾倒了些在随身小杯内,递交王重阳。王重阳辨出当中成份,道:「有薯蓣、黄耆……是祖神医给你煮的茶。」方连拯点头道:「算是报了一茶之赠。他说:此二物含益气、消渴之效,还给了两条煎剂方子……」王重阳接着道:「便掉头走了。」方连拯报以一笑。王重阳忍不住趁机规劝,道:「承传本帮绝学固然重要,但把身子弄垮,令帮务下堕亦有负先辈创基之艰。盼你能权衡轻重。」
「诸位前任帮主俱无此患。」方连拯右掌从额而下扫了面庞一下,想了一想,道:「实不相瞒,『云唤八藏』其中三藏,早于许帮主接任前便已失传。许帮主遇害时,我练成了两藏;接任后再多练一藏,便得到此病。现任马帮主与长老们联手,以『为怕加重病情』为由,迫我退位和交出馀下两藏的心法,改由他修练。」他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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