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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担心孤身在外的伴侣状况?继续前行不久,出现了分岔路,不知不觉遵照布片上的字句,弃直挑弯而入;内进数步,突然有飞石左右夹击,两袖挥捲抵挡,不到半炷香飞石便没有了。往后,王重阳再碰上四次分岔路,虽然预感会有飞石攻击,仍执意布片上所言,择弯路而入,因有了准备轻易避开了飞石前行。
「距离她还有多远?」此时,骤然传来一响熟悉的声音惨叫,奔近见安荣勋伏尸地上,抬头瞧见疑似艾妨侵的背影在前狂跑。王重阳急赶上去,阻他再度伤人。
石道愈走愈崎岖曲折,加上艾妨侵亡命般的奔逃,始终保持约近十个身位之遥。渐闻得前方有河流湍动之声,来到石道出处是个断崖。崖面有三四尺宽,与对崖相距约越廿丈,两崖之间竖巨型石柱;抬头望,倒立着的嶙峋岩壁,圆拱形地复盖周围,显然仍在洞窟之中。眼看艾妨侵一跃至第二条石柱的面上,欲再发力跃远,该石柱忽然左右摇晃,他一个不留神便掉进崖底河里,悽厉的呼叫声四周迴响,良久不散。王重阳益发焦急,祈求她已平安渡过这一关。思考应是布片上字句的「在远不在近」,还是「远近不在力」?
王重阳提气运功轻轻跳到第四条石柱上,未见异动,待再使劲起动,石柱果然马上摇晃。心里早有数,王重阳借势一蹬,背向前直飞,抵了对崖。在腾飞时,瞥见石柱的边缘有血渍,断定大半属她的,心里激荡一股从没试过的恐惧和难受。从层层叠叠的石块当中,寻见另一条通道,王重阳立刻鑽进去。
这条通道比刚才那条难行得多,千形百状的石头,东歪西斜,上悬坠,下坑洼,王重阳不久已变得半攀半爬地前行;这里也近乎漆黑,纵然在墓里练得夜视特强,亦格外留神未敢大意,提防有什麽凶兽毒物栖身。蝘蜓般匍匐了不到两刻钟,王重阳忽觉右手指尖沾了些液体。「这是她的血。」血渍尚鲜,她应该在前面不远了。王重阳加紧了行动,登上乱石堆,往下望又是另一个断崖。与对崖相距亦约越廿丈,中间架了一条石桥,桥面纵横舖排满了,一块块两尺正方的石砖。从这里俯视,部分砖面在昏暗光线下,微微闪现了些横、直、斜、弯的记号,整体看来像星象也像图腾,更像指示。瞥眼有一白色物件半空中飘游,至这边桥口第一列石砖前──辨清是一身黑衣的她,昏暗中仅露出苍白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