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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祠会合。」身影轻纵,像朵黑云随风飘远。
连日雪降,险峰峋石,幽林窄径,复盖了的一层薄雪,被晨光渐渐溶化,部份露出底下的原色,令山峰更形挺拔,富水墨画意。狗儿于白雪黑岩间,勉强遥望到她的踪影,宛如饿鹰掠空觅猎,野猿翻壁逐戏,估道她如此起劲,乃早前憋了多天,要舒展筋骨而已;转瞬又不见了她,只好集中精神赶到祠堂候命。
台阶雪渍沾溼双鞋,林朝英拾级而上却茫然未察。抬头望,崖顶独生一松于无土无水之龛上,傲然中更觉无依;俯首见祠前舀,旱冬中仍凝水碧绿,何其似心头泪水久溢不旱?跨进殿堂,迎面而立的石像面目模煳,感同身受,凄然道:「都是被掉低不管的,何苦还在傻傻地盼?」
及时赶至,陪伴在旁的狗儿乏言可慰,惟有像前跪下,连番叩拜并祈求,道:「恳求玉女大发慈心,佑我家姑娘早日找到世雄大哥。」林朝英接着道:「若得一见,我林朝英愿命殒当场!」
狗儿不懂应对,只能为心里感到的不祥,再默祷玉女赐平安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