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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谚语,道:「咀里嚐的甜,剑上的血舔,靠的是自己本事。」见她点了头,一副意同模样,满怀信心地转身前行,忍不住叫道:「英,你我今生就再不相见。」她的身影略为停滞后,继续前行,心里想为了自己,也要继续下去。
转往南方的途中,又被毛雅阻挡。毛雅道:「归来吧!如我之前所说,我愿放弃这里一切,同回不变峦雪血谷,协助带家培养新人,负责后勤事务,安静地一起生活。」
林朝英低头想了一想,终抬头直道:「没兴趣。」
毛雅道:「追着丧家之犬的尾巴跑,就很有趣吗?」
林朝英冷漠地道:「与你无关。」
毛雅道:「且看我追上前,把那狗头砍掉。」
林朝英冷笑道:「我俩就此比试一下。」
毛雅终于抬了头,瞪视林朝英,道:「自幼我就一直依你的,听你的,那有我作主的机会?」
林朝英也直视着他,道:「自幼你我与南就在一块儿长大,爱在雪血谷生活的是她……」
毛雅阻她说下去,道:「好!就比试一下,我先砍掉他的头,你就嫁给我!」
清楚哥立此约,无非看准自己忌惮他掌握大量情报,会暗中跟踪保护和抢先行动,便可趁机说服自己。分道扬镳,是表明不再倚赖和难再一起。辜负了他,亦同时辜负了外婆的安排──她栽培毛雅,再借助他的力量,令自己恢復李姓,接任相家之职。以前诈作不知,现在更拒不应命。
林朝英凝望淮河交错的沟渠,河面忽现了王世雄的笑面,瞬间又转他的愁容,伸手抚慰便倏地消失了;感到整个身空了,脑袋空了,分辨不了方位,思考不了对错和真假。自幼只按照任务安排,这大半年便受他的牵引,如今茫然不知去向,彷如河水只懂随波逐流。
「对!赶上去,把他狗头砍掉!」闭上眼抬高头,遏止眼泪流出眶子。「他不想在金人的天下,说不定真的回宋境去。」
返回南阳,知悉王世雄并没有出现过。关祖美道:「楚州之事对他打击甚重,需要些时间平服心情,盼过一段日子后,会重新振作。」林朝英就此告辞。
狗儿向关祖美拜别,便挽着包袱跟随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