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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体,没有什么鲜艳的场景。
舞姬们对着四座微施礼节,面容娇好,除去为首见女子,其余人都是低垂眼目,赵文华点头后,为首女子缓缓起身。
女子秀口微张说道:“此舞名为《瑶光君出塞》。”
先是钟鼓声响起,之后抚琴声,随后舞姬和歌而舞。
乐声婉转悠扬,令人心神陶醉,舞姬舞姿曼妙,女子腰肢轻扭,宛若无骨,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百余人聚集的大殿本该嘈杂,所有人不约而同安静下来,目不转睛的欣赏着舞蹈,同时耳边乐器声音绵长。
楚权歪头细细打量。他不是什么雅人,赏不来什么舞蹈,只知这几位女子貌美如花,舞姿好看仅此而已。
忽然,楚权感受着一道极为锐利的眼神,正死死盯着自己。楚权下意识转头望去,就见赵文华身侧的少女此事正面露不善的看着自己。
楚权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应该没有惹恼那位公主吧,与她先前唯一的一次碰面,还是先前后院里少女爬假山下不了,自己帮忙而已吧,可是为什么那位公主,似乎很是敌视自己呢?
不解所以然,只见少女白了他一眼,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呃……”楚权漠然无语,自己怎么得罪你了?
李韫峰余光瞥见楚权没有看舞,没有转头,只是出言解释道:“这曲《瑶光君出塞》已经创作有五百年的历史。而这瑶光君是嘉宗最为疼爱的公主,美貌无双,精通乐理,才学更是连当时的祭酒也夸赞道“瑶光貌倾国,才亦倾国”,这位公主为了同岚落国修好,毅然前往岚落国联姻。”
李韫峰说着眼睛却始终盯着舞姬们的曼妙身影:“瑶光公主离京之时,正是初夏,而她到达岚落时已经进入寒冬。从未离京的瑶光,此次出塞几乎横穿了整个大央王朝。西北之地飞沙粗砾,京城的世家子恐怕都难适应,何况女子?当瑶光寄来来信之时,所有人以为是她会乞求嘉宗让她返回京城的信,她却寄来的是沿途所见所闻,文字间皆是轻快。”
“但是,仅是读到书信开篇两句“六月离京雨出塞,牒作夜雪抵岚落”,就已经泪流满面。”
“而这《瑶光君出塞》正是,瑶光公主在赶赴岚落国途经过“月牙泉”旁边时写下的,曲分三段,第一段是离京时的场景,曲中满是磅礴大气,彰显大央的浩荡国威;第二段欢快惬意,箜篌声、玉罄声、琵琶声清脆悦耳如亲闻瑶光君嬉笑戏水,萧声笛声悠长如亲见瑶光君游山观景;第三段是瑶光君思念亲人,琴声绵绵令人心碎,二胡声如泣如诉,令人落泪。”
楚权看着舞姬们的舞步,从开始端庄大气;中间随着曲子,她们身影开始翩翩起舞,欢快至极,好奇的眼神东张西望,脸上笑容明媚,有一人轻拍为首女子的肩膀,遥指远方,似乎在示意后者看远处的美景;到后来,为首的女子眉目低垂,泫然欲泣,就连其余的女子身影脚步也变得轻慢,似是相思。
楚权宛若看到瑶光君出塞的场景,为首女子是那瑶光公主,其余的女子是那随行的婢女。
楚权屏息倾听曲子,除去女子的舞姿,乐声也让他内心复杂。
心中对那位瑶光公主佩服,佩服她身为女子,佩服她身为皇帝最为宠爱的公主,若是她想返京,嘉宗必然会同意,可她并未那般做,佩服她为大央做出的牺牲。
同时,心中却也愤愤然,家国大事,竟然需要弱女子以这种方式维护,没由来的感到悲愤。
曲终,只见为首女子坐在地面,轻拨发丝,似是对镜梳妆,原本面带愁苦的表情,再次扬起笑容,起身后舞步和音乐再次欢快,同时也有几分磅礴大气之感。
楚权嘴角也是挂起一丝笑容,这是瑶光君在月牙泉旁对着泉水梳妆呢,这是她扫除心中黯然神伤的思念,要继续赶赴岚落国,要彰显她身为大央公主的风采和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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