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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权微微点头,目不斜视,只是盯着满桌子的菜,今天的伙食清淡,倒是很合他的胃口。
二女坐下后,身穿淡黄色石榴裙的符杏说道:“我们都是江南人士,奴家擅长抚琴吹笛,姐姐碧桃擅弹琵琶和剑舞。”
“你们怎么在我院中?”楚权问。
二女沉默,不知如何向楚权说。楚权看出端倪,抬头看着小桑,眼神示意她来说。
小桑将楚权昏迷的那晚,王水井带着王建瓴来赔罪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楚权了然,大抵是二女觉得自己是被王水井当做赔罪礼物送给自己,不知如何开口。
另外,他也对王水井高看了一眼,没想到,儿子是个蠢货,老子还算清醒。没有小的被打了,老的跳出来要说法的戏码。看来,他能做到中书侍郞的位置上,并不是单单的走狗屎运。
不过也能理解,应该不会有人傻到得罪大将军李槊。
“既然来了,就安心住下。”楚权说道。
楚权打量了一下二女的面容,当真算得上绝色,哪怕是香袖院的花芙之首的昭晨在二女面前也黯淡无光,略输一筹;二人姿色甚至不输李秀婉。
楚权无奈笑着微微摇头,王建瓴长得磕碜,让人不忍直视,可是,家中豢养的女子却一个个如琬似花。
“少爷,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身后的小竹说道。
“那就不要讲。”楚权说。
“你!”
符杏和小桑二人错愕,碧桃则是一脸嘲讽。小竹站在楚权身后,面色铁青。
真是小肚鸡肠!
小竹冷哼一声,瞪了一眼看自己笑话的碧桃,还是开口说道:“有个人冤枉小桑。”
楚权微微挑眉,饶有兴致的开口:“哦?说来听听。”
“碧桃说小桑偷她的首饰!”小竹一字一句说,白了一眼碧桃。
楚权看向碧桃。
后者拿出那根簪子,递给楚权说道:“我没有冤枉她。她定是不满我让她帮忙打扫了我们居住的房间,才偷的首饰。”
“她一个婢女丫鬟,一个月的月钱也才几百文,一年下来不吃不喝的话,撑死也就一两银子。这根簪子,少说也要十两,她一个打杂的下人,怎么可能付得起。”
她说完后,庭院中一时间寂静无声。
楚权皱着眉头听完碧桃的话。他翻看着这只簪子,正是前日二白咬坏了小桑的木簪,自己赔给她的。
楚权替小桑解释道:“这支“银蝶撒金辉”确实是小桑的,我可以作证。”
本以为有自己作证,这场误会就会解开,可是碧桃似乎不愿就此揭过,厉声叫喊,言语中净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楚权将簪子递给对面的小桑,小桑感激的冲楚权笑了笑,伸手接过。
楚权反问:“这可是你的簪子?”
碧桃一愣,摇头说:“不是。”
“是你的?”楚权转头看向符杏。
符杏缓缓摇头。
碧桃立刻接话:“就算不是我们二人的,那也是她偷别人的,她这种贱婢什么事干不出来?我没有报官查个水落石出,给她定个盗窃罪,已经算是大发慈悲了。”
碧桃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措辞。符杏则是俏眉微蹙,眼神多次示意碧桃不要再说。
楚权眼神阴冷,对这个尖酸刻薄的年轻女子感官极差。
“若是查明她没有盗窃,你又该当何罪?”楚权淡然的问道,见碧桃脸色阴晴变化,继续道,“这只簪子是我折坏了小桑的簪子赔给她的,并不是她偷的。”
碧桃脸色难看,谁能想到她怀里的簪子是楚权送的?既然是你的,你又何必揣怀里,让人误以为是盗窃的?
小竹站在楚权身后,冲碧桃做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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