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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粉这么招姑娘们喜欢?自己一个大男人进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将军,要不咱们进去?”小桑试探的问。
她实在受不了这个奇怪的造型了,左手牵着马缰,右手还要给旁边的年轻男子撑着伞。
这还不算什么,主要是这匹马为什么要啃她头发,又不是草!!!
早知道把这个活推给小竹了。
当楚权问她们两个,谁知道京城最好的胭脂水粉店在哪里的时候,她嘴快说自己知道。
没想到楚权竟然不是问她如何走,而是直接让她带路。
那时候小桑就已经后悔了,那么热的天气,谁会愿意出门啊?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可以不用干活,还能出府逛街,心里也就平衡了许多。
进屋翻出一把伞用来遮阳。
临走前,还不忘冲着趴在地上擦地板的小竹做了个鬼脸。
气的小竹把手里的抹布扔向她,辛亏她反应极快的撑开伞挡住了“暗器”,不然被那“暗器”伤到自己绝美的容颜可就不好了。
现在呢,她又后悔了,与其被马儿用湿漉漉的舌头舔脑袋,还不如被抹布砸呢。还有,举着伞的胳膊,真的好酸啊!
楚权沉吟片刻,做了个极大的决定:“你进去,把店里最好的胭脂水粉买来,我在外面等你。”
小桑答应了一声,用期待地的眼神看着他,半晌没有挪动步子。
楚权转过头和她对视,有些不理解,她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还不快去?”
“哦……”小桑弱弱的哦了一声,把手中的伞和马缰交给楚权。
走上台阶的小桑一步三回头,像是要和楚权生死离别一样。
看楚权没有反应,甚至有些迷茫的看着她,她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后,只能哭丧着脸,走进了胭脂水粉店。
“呜呜呜,将军,你没给我银子啊!我只是负责带你来最好的胭脂店啊,你怎么还要我掏腰包啊?我可怜的荷包,又要瘪了!!!”
小桑摸着自己攒了好几年的荷包,欲哭无泪。
楚权看着磨磨蹭蹭的小桑有些不解,又不是要她上刀山下油锅,怎么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当他转头看见马儿嘴里在咀嚼什么的时候,直接傻眼:“二白!你这嘴里的簪子是哪里来的?”
连忙伸手从名叫二白的马儿的嘴里抢过,甩了甩簪子上面的口水;这簪子看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对了,上次小桑替我裁量尺寸的时候,我看她头上带着的簪子,好像就是这个。二白,这簪子怎么在你嘴里?”楚权问道。
二白撇过头去,一副你说什么,我听不见的样子。
楚权看它那副样子,就知道这货又开始装傻充愣了。无奈的看着木头簪子上的牙印。
要不……去给她买一个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