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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权在月色中站了片刻,转身进了别院。
坐在亭中看见一个汉子,抬头借着月光看着院门的匾额,喃喃道:“小冬院。”
楚权看见来人有些无奈,笑骂道:“柴七!来这将军府都四日了,怎得还认不得路?”男子闻言定睛看到院中年轻人快步走入,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嘿嘿,将军,李老将军的将军府就是大啊,绕的我都找不到回来的路了。”名叫柴七的汉子挠挠头,汉子其实也极为年轻,只是皮肤比楚权还要黑,看起来老了许多。
“这沿途过来,没见到一个下人,灯笼没人挂,石灯没人点,害得我一路抹黑过来。再加上这李老将军府上拐来绕去……”
看着汉子喋喋不休的说着李老将军府上怎么绕,怎么不好找路,害得他进错院门,让楚权好一阵头疼。
柴七环坐下后顾了一周,没有见到小冬院的婢女,有些好奇的问:“怎么小桑和小竹也不在啊?”
楚权无奈看了眼柴七,道:“你以后改改你这不认路的毛病。小桑他们应该去帮忙了,府里设宴,武将家下人本就不多,今天想必是缺人手。再加上小冬院偏僻,下人们才忘了将外边的灯点燃吧。对了,姚十呢,怎么没一起回来。”
“那家伙被兄弟们拦住灌酒,我偷跑出来的,今晚可能回不来了。”柴七拿起杯盏正要倒茶。
“前日,老将军不是送来几坛醉春风吗?看你这几日天天馋,今日我也没喝的尽兴,你去抱两坛子来,再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下酒菜。”楚权说道。
柴七闻言,脚底抹油,来去如风,端着一碟花生米,一碟酱肉跑进院门,哪还有路痴的样子。又跑去主屋抱了两坛酒和两个酒盏出来。
月光洒下,院中石灯摇曳,楚权看着盘子中切成片的酱肉,将一片肉放入嘴中,不禁有些感慨,这京城中的食物也生的这般精致,不过也不是想的那个味道……
在边塞的时候肉是连着骨头吃的,哪有这般闲工夫去切,甚至都不会放什么佐料,硬要说放什么“佐料”的话,就是风沙吧。
一盏酒下肚,让楚权微微皱眉道:“这酒怎的这般?”
柴七也是皱眉附和道:“这酒竟然是甜的,我以为是好酒,可哪有好酒会是甜的。京城的人把这醉春风吹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害我白白馋了好一阵,这酒能醉人?一点都不痛快!”
醉春风,只有京城人会酿的酒,也是京城文人墨客和达官显贵最爱喝的酒,一坛要二两银子。
左散骑常侍郎刘诚榅曾夸赞道:十里春风难常有,琥珀光里醉消愁。狂歌痛饮虚度日,何处才能倚高楼。
民间又传有:十里春风酿成酒,倒进碗里能消愁。神仙闻过也晕头,这酒要喝一大口。
楚权笑了笑,再饮了一杯。
在上梁城时,兄弟们只能喝两文钱一壶的烈酒——烧刀子,冬天的时候一杯烧刀子下肚,整个人也就暖了,那酒辣的厉害,楚权第一次喝烧刀子,被辣的呲牙咧嘴,喝完脸都被烧的通红。
今日,小姑娘说起了她的大黄狗,而他则想起了雪地里那只相依为命的小狐狸……
……
楚家是西北富甲一方的商户,楚忠来出了名的会做生意,长得憨厚。
若哪地有天灾人祸,楚家不是捐粮就是捐款,逢年过节街坊邻居都会收到楚忠来送的鸡鸭米面,二十年都是如此,十里八乡无不说楚家的好。可是天不随人愿,楚忠来夫人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直到五十多岁,才老来得子。街坊邻居们说是楚忠来近些年积德,才让他夫人怀了孩子。
孩子出生时,老人在檐下来回踱步。听到屋里一声孩童哭啼声,楚忠来老泪纵横。
楚忠来给孩子取名楚来财,寓意不言而喻。
孩子九个月大的时候,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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