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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还是弗里南率先泄了气。
“她和他们不同。”
听到弗里南开口,杜陵的嘴角隐蔽地勾了地勾了勾。
“和他们不同?你是指那些侵犯了你妻子,并且将你年幼的女儿虐杀的人渣吗?
和他们不同?”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杜陵在和他们不同几个字上加重了发音,似乎是在故意的挑拨弗里南一般。
弗里南没有回答。
即便此刻他的双目赤红,拳头攥紧,牙齿咬得发出脆响,但他依旧没有出声。
看着面前沉默的男人的,杜陵打了个响指。黑色的丝线浮现,无声缠绕上了弗里南的脖子,将他直接吊了起来。
半空中,弗里南拼命地挣扎起来。他不是很理解杜陵为何此时要对他动手,但这并不妨碍他挣扎求生。
但半空中,失去了地面的支撑。无法发力的弗里南做出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没过一会,因为缺氧他的视线开始变暗,他的意识逐渐飘忽。
正当他以为自己就会这么失去的时候,脖颈突然一松他就这么直接落到了沙发上。
险死还生,弗里南大口地喘息。吸入肺部的新鲜空气,很快就让他已经飘远的意识回归。
“混蛋!”
怒火让弗里南失去了理智,他抄起一旁的烟灰缸,直接朝着杜陵的脑袋上砸去。
此时的弗里南甚至忘了两人宛若云泥的实力差距,等他反应过来想要收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烟灰缸毫无阻滞地砸到杜陵头上,陶瓷的碎屑四溅在杜陵脸上留下了两道血口。鲜血顺着被砸的位置,缓缓流下。
杜陵没有发怒,也没有生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如果我刚才把你杀了,你猜梅菲利亚会帮你报仇吗?”
弗里南愣住了,他看着杜陵被鲜血染红的半张脸嘴唇颤抖了几下还是没有说出话。
因杜陵在给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嘭。
弗里南如被抽走了脊梁一般,瘫在了沙发上。
“人与人之间隔着一堵墙,名叫做阶级的墙。
这堵墙很高。上面的人看不清下面,下面的人看不到上面。
随着时间的流逝,双方早已不确定对方是否是自己的同类。
你会在意牲畜的死活吗?”
弗里南长长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他坐起身,看向杜陵问道:“那你的目的呢?
摧毁这堵墙?”
“我可没有那么伟大无私。”杜陵伸了个懒腰,然后一脸轻松地说道:“我要做的事很简单,把高墙之上的人挨个踹下去,然后自己坐在高墙之上。”
杜陵的回答有些出乎弗里南的预料,他本以为对方会说出什么远大理想,可没想到最后对方给出的答案,这么的现实。
“那你和桑尼亚和那群贵族人渣有什么不同?”
“没什么不同。”杜陵干脆地接下弗里南带着嘲讽意味的提问:“如果一定要找不同的话,大概就是我必然成功这一条了吧。”
看着举手投足间散发无比自信的杜陵,弗里南最终还是将自己质疑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必然成功吗,你还真是傲慢啊。”
“傲慢?我可并不这么认为,在东方有个更适合我的词,叫做运筹帷幄。
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吧。”
吐出口浊气,弗里南站起身然后半跪在了杜陵的面前。
“希望我这残躯,能为您伟大的事业献上微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