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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赶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格里芬。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解释清楚。”
说这话的时候,格里芬的双手环胸,指尖不停的敲打着胳膊上的肌肉。这动作代表着他很焦虑,也很火大。
“格里芬,你相信巧合吗?”
虽然不清楚杜陵问这个问题的意义何在,不过他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
“对于一个警员而言,让我相信巧合倒不如让我去相信那些囚犯在被宣判死刑时留下的眼泪是忏悔的。”
“是的,收容所的那些人,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格里芬不是白痴,毕竟白痴也坐不到他现在的位置。在听到杜陵这么说的同时,他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
“你是说收容所的那些人在怀疑你?”
“是的。”
“可你只是被牵扯进了事件当中。对于你的遭遇不仅仅有我可以帮你作证,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找到那些当事人一切帮你作证。”
杜陵无奈的苦笑一声。
“有意义吗?”
格里芬半晌没有接上杜陵的话。
“是啊,有意义吗。对于收容所的那些混蛋而言,他们只需要怀疑就够了。至于真相是什么,那不是他们需要关心的问题。”
不过格里芬还是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那你可以来警署工作。虽然收容所的地位特殊,但只要有我在...”
“你也说了只要有你在吧。”杜陵的叫喊声打断了格里芬没有说完的话。
“即便我去警署工作又能怎么样?一切会有变化吗?难道我一辈子都需要依托在你的庇护下吗?
或许你把我看做弟弟,并不在乎,可是我在意。
我不想让自己的命运再由他人掌控。”
杜陵的声音一点点变得哽咽。
“我也想像你一样,能够说出保护你们这样的话啊。”
沉默。
良久的沉默。
“抱歉,我说话太冲了。但我的决定不会改变的,我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说完杜陵起身准备离开。
“这样就好。”
历史还真是无聊,总是重复着同样的故事。
上一世,年轻的杜陵因为和父亲产生了矛盾。一气之下离开了家门,自从以后过了五六年也没有联系。
等他事业有成的时候,想要回家向那个固执的老头炫耀的时候,那时他才发现在那个固执的老头在两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最终,能看到的只有冰冷的石碑和一封写好了五年,却始终没有寄出的信件。
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背后传来了格里芬的声音。
“喂。”
杜陵回头看去。
一个拳头朝着他的面门而来。正当他下意识的进行躲闪的时候,拳头停在了他的面前不再向前前进。
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拳头,杜陵不解的看向格里芬。
格里芬朝着杜陵的右手努了努嘴。杜陵虽然不解,但还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握成了拳头。
格里芬的拳头轻轻的撞在了杜陵的拳头上。
“约定好了。一定要做一个有资格,能挺起胸膛说说出保护我和你姐姐的男子汉。”
看着面色严肃的格里芬,杜陵呆愣在了原地。
“答案呢?”
“恩。”
吃完了晚餐,杜陵一个人漫步在清冷的街道里。只是今天,他似乎觉得这个陌生的世界,似乎并不是那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