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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下子变得神色复杂,几经变幻,最后停留在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上。
“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个当事人都不在乎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她重新抬起头,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
可就在明里暗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的这刹那,识之律者忽然再次上前,将手掌贴在了来不及后退的琪亚娜的额头。
一时间,血红色的羽毛如雪花般飘落,天空变得更加辽阔高远,又好像烧起来了一样,染上了火焰才有的红色,云也被熏得发黄。
太虚山的山体更是在震耳欲聋的响动声中裂成了无数份,山岩间不知何时已经落满了残破的长剑。
最后在钢铁碰撞“哗啦啦”的响动中,一座几乎与山太虚山的主峰等高的石剑与多支只有它一半高的短剑从冒着紫光的山岩裂缝间耸动了出来,又有腰肢粗细的铁链将这些石剑串联在一起,像是一座无法逃脱的囚牢,又好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