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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妹妹……还是没救是么……”
“很抱歉,我只能说……以我的手段,我并没有能帮助道婉如小姐的方法。”
“对不起,打扰了,奥托先生……”
林朝雨看着婉兮拉着婉如起身就要离去,她心中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似乎她、似乎苏湄、似乎婉兮和婉如都沉浸在一种以悲伤为主的复杂情绪中,以至于忽视了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等一下!方才,在听说到婉如这样的症状已经持续了十年时……那个罗刹男子似乎很惊讶来着,他原本无论动作还是气质都极为优雅,却在那一瞬间毫无形象地将口中刚喝下的水全吐了出来……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奥托也正在此时开口了:
“两位小姐请留步!”
从绝望再到希望再到绝望,虽说人生的大起大落本就是如此,但对于婉兮婉如这样双十年纪的少女来说,还是太残酷了一些。
尽管如此,当奥托开口请她们留步时,她们还是抱着那稀薄到几乎没有的希望停下了脚步,等待着奥托的下一句话。
而停住脚步的,也不止姐妹二人,原本正以极其缓慢的步伐离去的苏湄也停了下来,微微侧过头倾听着屋内的动静。
“我可以再确认一遍,婉如小姐的病,已经持续了十年了,对吧?”
“你是说……这个时间有问题?”
即使再傻的人,在奥托的不断重复下,也很难不察觉到问题,更何况仙人收徒极重资质,这资质除却对“真气”的适应能力外……最起码脑子得正常吧?
“十年前……婉兮小姐先前说,在你们的小师妹上山时症状便已相当明显,可否请问一下,那时真气的侵染范围大概有多大?”
“那个时候……我只记得最开始时是在左侧肩膀与脖颈之间的位置出现了痕迹,七妹上山时,这痕迹上才堪堪至脸颊,下还不到锁骨。”
“唔……”
“奥托先生,您有什么发现吗?”
随后又是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寂静,直到天色突然一暗,林朝雨与苏湄同时转头望向身侧逐渐暗澹的红色云海,却已找不到夕阳的踪迹了。
客房内无声地燃起了烛火,那小小的光点将屋内的人影浅浅印到了素白的墙面上,影子的轮廓随着烛光的跳动轻轻摇曳着,而奥托沉寂已久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
“十年过去,如今这印记上部接近右眼,还未爬满整个右侧脸颊,下沿刚过锁骨,距离心脏尚有一段距离,纹路一旦到达心脏,便必死无疑,但以现在这个速度,等纹路蔓延到心脏,大概要二三十年的功夫,不过,右眼或许很快就要保不住了。当然,这是建立在平常不再催动崩坏……催动真气战斗的前提下。”
“二……二三十年?”
婉如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墙上的罗刹人倒影点了点头,屋内很快传来了极度压抑的啜泣声。
但无论是朝雨还是苏湄都晓得,那啜泣声并不意味着悲伤,而是一种完全相反的情绪——
“姐姐,我还能再活二三十年,也不比寻常人差了!”
婉如的声音兴奋异常,若是对一般二十岁的人而言,被断定二三十年后必死无疑,那绝对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但开心或者悲伤本就不是一个可以量化的数值,而是取决于每个人对自身的期望。
对于一个每时每刻都要担心会不会死亡,并且一直持续了十年的人来说,可以再活二三十年,拥有和普通人差距不大的寿命,实在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起码在此刻值得庆幸。
但……
“但是,我想说的并非这些而已。”
即使是在诊断之时,奥托也很难摆脱那轻挑的语气,而此刻的他突然变得无比郑重,一下子让所有人都变得不大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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