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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成为了律者,我第一时间的想法一定是——她大姨妈来了!”
凯文说着说着,逐渐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当梅犀利的眼神想着他扫来时,求生的本能让他忽略了这种异常。
他一边摆手求饶,一边苦笑着别过了脑袋,为了让身体轻松些,他将嵴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尽管他自己的体温就异于常人得低,但他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寒冷,一股从心底发出的严寒,它顺着动脉的每一次扩张蔓延到全身,再经过静脉的收缩以更低的温度回归心口……
而后,一股无可抑制的麻意从他的胸背处快速散发开来。
明明没有感冒,甚至已经不具有感冒的能力了,凯文还是休了休鼻子。
他的下颚忽然颤抖了两下,而后死死咬紧,“卡卡”的声响通过肌肉和骨骼的震动传导到了他自己耳中——
他本以为自己不悲伤,甚至为此感到一丝愧疚,但……也不知道是大脑触发了什么关键词,还是仅仅是他比较迟钝,让那种感觉来的慢了一些。
总之,他的脑海中忽地就闪过了和阿尔德米尔相处的那些片段。
最初的相遇是在露露耶,击杀帝王级崩坏兽夜叉的那一次庆功晚会上,彼时两人都是以“热心市民”的身份参加的晚会,只不过二者的轨迹在此交错:
阿尔德米尔直接由米凯尔推荐,加入了逐火之蛾,而凯文则是追随着已经接到邀请,但是尚在犹豫中的梅回到千羽学院。
如果没有第三次崩坏的话……或许这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擦肩而过而已。
再次相见就是第三次崩坏之后了,那时的凯文凭借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的超强身体素质,暂时代理了第五小队的分队长。在这之后,两人倒是有长达半年多互相看不顺眼的时光。
自然不是因为对于后来居上的嫉妒,阿尔德米尔对他的敌意,是因为在米凯尔第一次“死”后,他遵循知晓部分内情的梅的要求,对一切采取漠视不理的中立态度,并没有去帮助爱莉希雅。
….
阿尔德米尔认为他冷漠澹薄,对此颇为不齿……直到第四次崩坏前夕,凯文救了他一命,后来他又从米凯尔口中得知了一部分真相,于是两人的关系一下子彻底反转。
还记得后来梅和米凯尔针对【SEELE】的离间计定下了将计就计的策略,那时在湖边漫步的阿尔德米尔亲眼目睹了他被子弹击中,“命悬一线”。
所以,他在梅实验室门口的那一番动作真的不是表演,只是真情流露而已。
倒是门内的凯文很快被梅包扎好了伤口,然后坐在小马扎上,拉着梅和依文洁琳玩起了斗地主……
一想到这种生草的参差,凯文立马抿紧嘴唇,但肩膀还是不住地耸动着,嘴里也不断发出“哭嗤哭嗤”的声响。
但很快,那紧抿的嘴唇感到了一丝冰凉的咸意,他已在不经意间泪流满面。
“真丢人……梅、苏、樱,还有米凯尔和爱莉都在呢……还好别过了脸,他们现在应该看不到……赶紧停下来啊……”
可他越是想要抑制,心中那股悲伤感就愈发地强烈,眼眶也愈发酸涩。
于是,他轻叹一口气,让自己的体温逐渐下降到零下,于是泪水不再涌出,因为他连着自己的眼皮一起冻住了。
“我不应该这样的,我难道不是只在乎梅么……我不是很自私么……我不是……”
如同许多漫画中说的,他本以为,人与人之间最难做到的是相互理解。
但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人最难看清的并非他人,而是自己。
他自以为看透了自己,自以为自己是个很自私的人,他从未想过拯救世界什么的大道理,也从不觉得自己会为了家人之外的人的死亡而流泪。
但咸涩冰凉的泪水否定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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