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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的，无比清晰。
周璋理智上想屏蔽，但却一边红着耳朵，一边当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明明，明明以前他对于人类的身体毫无波澜，不过是只是皮肉组合成的不同形状罢了。
但是，在顾宁身上，周璋产生了许多第一次。
第一次嫉妒，第一次害羞，第一次紧张，以及……第一次意识到人类线条之美。
不过，在他曾经收集到的记忆中，他这种“偷窥”行为对于人类来说明显是错误的，会被绝大多数女性反感。
想到这，周璋默默屏蔽了感官，一个人静静悄悄地坐在椅子上。
因为手上什么事也没有做，所以看起来像是在发呆。
如果此时有不自量力的人想刺杀幼儿园的oss，那么可能园长目前的状态，是成功率最高的时候。
周璋一边谴责自己，一边控制不住反复回忆。
等到顾宁出来的时候，他的目光立刻聚焦到对方的身上。
顾宁发质良好的乌发被橡皮筋挽起，几根不听话的头发沾染上水珠，一滴一滴掉落，因为刚洗完澡，脸上带着红润。
她身上的衣服显然并不合身，显得松松垮垮的，露出锁骨，暗沉的布料让她的肌肤更为雪白。
周璋的感官降到和人类一个维度，当他看清眼前的画面后，他突然懂了“诱惑”的真正意思。
还记得在酒店的时候，为了掩饰不在房间的真相，他曾故意打湿头发装作刚洗头的假象，那时顾宁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
直到现在，周璋才明白眼神的含义。
不过很快，周璋就会知道，睡觉时才是最煎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