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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混蛋当初还想污娘的名节呢,老天爷让他生怪病似乎也挺正常的。
谢逸辰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他们母子身后。
突然,柳子明被一通乱棍给赶了出来。
“滚,穷鬼!”学徒和大夫拎着棍子站在门口,没好气地骂道,“连钱都没有,还来看什么病?”
镇上的这些大夫个个都生了双势利眼,如果没钱,别指望他们会和何大夫一样给人看病。
柳子明弯着腰,苦苦哀求道:“求求你,快救救我吧。”
“我痒的难受,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挠着身体。
不过是随手一挠,雪白的颈部便赫然多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你受不了关我什么事!”大夫斜着眼睛,一脸不屑地冷笑着。
话音未落,他便和学徒回屋,重重地关上了门。
见这家不给治,柳子明叫骂了一会儿后,便跌跌撞撞的去下一家。
小宝还想跟过去看,却被谢逸辰制止。
他笑着说:“行了,热闹也看了。你快回去洗脸吃饭,一会儿还得去私塾呢。”
听了这话,小宝只能作罢。
早饭还是沈长歌做的。
即便谢逸辰想动手,她也执意不肯。
小宝吃了碗加蛋的牛肉面,又喝了杯羊奶,谢逸辰这才将他送到私塾。
回来路上,他又给沈长歌买了根糖葫芦。
果然,看到糖葫芦后,那小女人高兴极了。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沈长歌咬了一口,笑着问。
“小孩子喜欢的,你基本都喜欢。”谢逸辰微笑着说。
沈长歌听了,不禁有些无语。
她有那么弱智吗?
谢逸辰含笑向她看去:“对了,娘子,你那药从哪儿弄的?”
“你想要?”沈长歌津津有味地吃着糖葫芦,坏坏地笑道。
谢逸辰并不想要。
不过,他对这药的来源倒颇感兴趣。
这女人手里的怪药不少,它们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确定来源之后,是不是就知道了这小女人的真实身份?
当然,他只是想想而已,并不会真的去调查她。
只要确定这女人对他们父子并无恶意,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那药奇痒无比是真,但并不会要人命。
只要挠上一天一夜,药力便会逐渐失效。
可即便药力过去,被挠破的伤口也会留下伤疤。
柳子明那张俊美妖娆的小脸,怕是要保不住了。
以后,他再也不可能靠脸来欺骗那些涉世未深的少女了。
对于柳子明毁容的事情,除了杨松年叹了口气,再也没有人关心了。
关心他做什么?
有这时间,还不如快点把田里的活忙完呢。
沈长歌更不会关心,她心里正盘算着养猪的事情呢。
以猪舍的规模,大约也只能养一两百头猪,可空间剩下的猪怎么办呢?
还有那些面粉也是个问题,稻香村生意虽好,可再好也用不了那么多啊。
思来想去,她去了离稻香村最近的一家粮店。
在看到沈长歌拿的样品后,粮店的东家虽想要,但价格却压的极低。
“那还是算了吧。”沈长歌笑着说,“我去别的家看看,或许他们给的价格能合适呢。”
粮店东家浑浊的眸子微微一动,皮笑肉不笑地说:“沈家娘子,你去其他家也是这个价的。”
“不瞒你说,镇上几家店收购价格都是一样的。”
沈长歌笑道:“无所谓的。反正这面粉也不是我的,我只是帮朋友问问。至于是否能卖的出去,和我也没多少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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