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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要变成实质冒出来了。
顾舟行瞪着方齐，脑海里面想着的是尤清淑，还想着自己没有处理好的凤栖树，这两件事情在顾舟行的脑海里面，已经不停地冒出来了。
顾舟行实在是不相信啊，方齐是他最信任的人了，可是现在方齐竟然对自己这个样子，而且还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师兄，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顾舟行非常地想要大声地质问方齐，可是……
已经没有机会了，他感觉自己现在的脑袋可以说越来越沉重，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直接把脑海里面弄成了非常多的浆糊。
顾舟行咳嗽了一声，现在的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好了，明明现在非常地不甘心，非常地想要问问方齐，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如果自己就这么倒下去了，那么未来的天命宗到底该怎么办呢？
到时候，凤栖树就这么被毁掉了，那他们天命宗的象征就这么地消失了！
顾舟行是真的很想问问看方齐现在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可是一丁点的机会都没有了。
顾舟行现在的脑袋彻底变成了浆糊，他就这么跌倒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没有办法从地上站起来了。
而方齐继续一脸歉意地看着顾舟行，其实他知道的，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但是没有办法，为了他们天命宗的未来，现在只能这么做了。
方齐和顾舟行身后的那个弟子，看着方齐的一系列操作，再看看已经跌倒在地上的宗主，现在整个人都傻眼了，这……
这是什么情况啊！
难道说，方齐长老策反了？
方齐看着弟子脸上惊恐的表情，比了一个“嘘”的动作，开口道：“你现在不要说出去，什么都不要说，听见了吗？哪怕这个事情有人问起来了，你也不要说，明白了吗？”
弟子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说点什么了，他真的什么都不能说吗？
可是，可是宗主现在都已经倒下了啊！
弟子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伸张正义！
等方齐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把真相给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