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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杆秤,那秤能称量人的灵魂。
这铁皮似乎也与那杆秤有相通之处,肮脏浊臭的灵魂即便只是轻碰到它,它就哗啦一阵乱响,而泠公主在上面跑跑跳跳,它也只是象征性地哼哼。
薄朔雪心中充盈鼓胀起一种蓬勃庞大的喜欢,他注视着泠公主,泠公主像一只小鸟,擦着边从“秤”上飞过,又像一只雪白小猫,追扑着粉蝶自在地跑过。
她是清澈轻盈的灵魂,即便真是天地神器也不忍叨扰她。
薄朔雪深吸一口气,在泠公主从自己面前跑过时,终于没忍住一把捉住了她。
郁灯泠倒在他怀里,眼睛还追着蝴蝶,等蝴蝶不见了,才把目光收回来,在薄朔雪脸上晃动,粉嘟嘟的嘴唇翕动,问他:“怎么啦?”
薄朔雪紧紧盯着他,只不说话,郁灯泠又抬起身子凑近一些,问他:“怎么啦!”
薄朔雪还不说话,郁灯泠已经玩疯了,胡乱尖叫一声,两只手拍住他的脸颊,挤在一起揉来揉去,缠着他问:“怎么啦,怎么啦,怎么啦呀?”
薄朔雪微微地笑一笑,捧住郁灯泠的脊背,弯下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就算她是飞鸟,是小猫,是蝴蝶,是轻盈得不属于污浊人世的灵魂,他也还是要抓住她。
他要把人捧在自己手心里,拘在自己身边,这一世,其它的哪里也不让去。
郁灯泠被亲得也不敢胡闹了,眼睛一眨一眨的,长睫毛扑闪着。虽然懵懵懂懂,不知道薄朔雪为什么突然亲她,但心底自然而然钻生出几分羞涩。
她甜甜地笑开,捧在薄朔雪脸上的手指像害羞的花瓣轻轻蜷缩,过了一会儿,凑上去在薄朔雪的嘴角回了一个亲亲。
亲完就靠在薄朔雪的肩膀上,把脸埋在人颈窝里,心跳悄悄咚咚。
和风轻过,树下抱成一团坐着的两人依偎着说小话,咿咿呀呀,像首童谣,一唱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