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呀,哪里就好了,你跟我回靖溪县才是真的好。
燕伯发现他失言了,急忙补充道:“老奴的意思是月姑娘昨晚刚到,那老奴就可以好好招待一下月姑娘,帮你接风洗尘了。”
刘思月对燕伯一口一句“老奴”,说的浑身不自在,明明都是爷爷辈的人了,就因为卖身给主家,就得自称老奴。
万恶的封建社会呀,明明都是人,偏要分个三六九等。
上下五千年的优良传统,“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哪儿去了?
“燕伯,我不是你的主子,你和我说话不用自称是“老奴”。”她很想融入这个社会,可还是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还是村里人好呀,那称呼多亲啊!
谁谁爹娘,啥啥叔婶,那多好啊!
“那可不敢,老奴已卖身为奴,就一辈子都是奴籍,并不因是否是老奴的主子而改变。”燕伯有着自己的坚持。
刘思月也知道,这种阶级观念对于这个朝代的人来说,是根深蒂固的,她才是格格不入的那个人。
这也是她想快快赚钱,然后占个山头宅家养老的一个原因,她只想活在自己的那一方小世界里,并非是怀念前世,而是这个时代有着太多她不想接受又无法改变的事情了。
既然无能为力,那就找个最舒适的圈子生活下去吧。
“燕伯,金马……金妖……金,公子不在吗?”她都和燕伯在这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了,也不见那金马温过来。
哎,还是开口问家主了,燕伯怕他只要说家主不在,小姑娘就要离开了,便想岔开这个话题。
一抬头,就见在门口的十一和十三,不由得又想到了话题。
“月姑娘,这十一和十三换了这么一身打扮,我都不敢认了。还真是人靠衣装呀!”燕伯又笑呵呵地开口了。
“燕伯,你也觉得这颜色,衬他们俩吧?”
“衬呀,月姑娘眼光好,给他俩拾掇的人都精神多了,更有朝气了。”只要月姑娘愿意留在这陪他说话就行,管那俩臭小子穿啥呢。
“对了燕伯,金公子不在吗?”
“家主有事儿出去了一趟,一会儿就回来了,老奴已经派人去通知了,还劳烦月姑娘稍等一会儿。”
燕伯在心里计算着时辰,家主今天清早出门去皇城的,他刚刚派人送信了,算上追上家主的时间,以及再往回赶的时间,今天晚上应该能赶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