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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她是一号，小燕是二号依次这样排下去，大家都知道自己是几号了吗？”
“知道了！”
“那你们都会数数吗？知道别人是几号吗？”刘思月又问道，她不确定姑娘们是不是都会数数。
“知道！王管事教过。”
“好，既然大家都知道，那我就继续说了。上工了这么多天，你们觉得你们组，谁的表现最好，一会儿就在这个字条上，画上她对应的号数。比如说，我觉得丁香表现最好，那她是六号，我就在这个字条上画六道，懂了吗？”
“懂了！”
女工们都觉得这是个新鲜事，好奇不已。
“你们自己觉得谁表现好，不要告诉别人。现在一个一个过来，自己在这边画，画完就叠起来放到这个盒子里。”
王里正说女工们表现都好，每个人都积极，不知道怎么选人发奖金么，那就匿名投票好了。
还是吃亏在不识字啊，这么简单的事儿，她还要费这么多口舌。
就在这一瞬间，刘思月决定作坊女工必须都要来小课堂学习。
投票很快，没一会儿大家都画完了。
刘思月在黑板上，画了一根香肠，又画了一个圆圈当鱼丸，然后开始画“道道”，等到画到每组后面几个人的时候，她觉得她都要崩溃了。
想写“正”字，又懒得再解释了，这次就这么凑合吧，又不是每次都投票。
“能看懂吗？知道哪个是自己吗？”刘思月无力地问道。
女工们看着“道道”都笑嘻嘻的，纷纷认哪个代表的是自己。
“都找到了是吧，我现在公布刚刚你们大家匿名投票的人，念到几号，王管事就帮忙在对应的“道道”下面再画一道。”
刘思月都要被左一道右一道的弄懵了，也不想再多说什么，开始把叠起来的纸条打开。
最开始王里正还不知道刘思月让大家画“道道”是干什么，这会儿却是明白了，月丫头是要用这个法子选出大家心目中表现最好的人。
“先是香肠组的，一道、一道……”
“鱼丸组的，一道、一道……”
刘思月心里庆幸，这里没有一大堆“道道”，否则她会数疯的。
毫无悬念的，大家纷纷投给了自己组的组长，也就是英子姐和杏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