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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收小徒弟？
能得大侄女指点一二的话，那是他溢香居莫大的福气啊！
钱掌柜神情凝重，有些不敢相信，却又幻想这是真的。
靖溪县的溢香居，若是有了大侄女的加入，他的业绩必然会在年中考核的时候一路飙升，哪怕年中来不及，年底也必然会往府城提一提。
通往府城溢香居的道路，一定是为他铺的平平整整的。
钱掌柜有些激动，又带着些小心地问：“大侄女这是何意？”
刘思月这次没有直接和钱掌柜谈价格，而是转身进了厨房，把每样十三香都包了一些，又回了房间，用鹅毛笔写上了“炒菜”、“炖菜”、“肉菜”、“鱼类”……等字样及对应的用法用量，拿给了钱掌柜。
“钱伯伯，你先试试看喜不喜欢吧，若是喜欢，我们再谈。”刘思月语气很平静，似乎是很无所谓的样子。
她觉得今天钱掌柜答应她可以五五分红，其中有一部分，就是因为有她的“无所谓”的成分在里面。
行就行，不行就算。
这是刘思月今天领悟的新技能，她还没验证过，所以想再小试一下。
钱掌柜看着放在他手上，几包加一起还没有巴掌大的东西，搞不清刘思月的意思。
空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形容不出来味道，略微有一点刺鼻，好像还有些异香。
“这是我做的秘制调料粉，做什么用的，一盘菜放多少，什么时候放，我有在旁边写好了，店里的大厨做菜的时候，按照上面的使用方法加进去就行。”刘思月给钱掌柜解释了一遍。
钱掌柜将信将疑的，这东西闻起来，味道很怪异。
放到菜里边会好吃吗？
不会破坏菜的味道吗？
他想问一问，可见大侄女讲解的这么细致，表情也是相当的认真，和刚刚无所谓的态度一点儿都不一样。
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想着等到自己人吃饭的时候，加一点尝尝再说。
大厨他不敢找，怕难吃被人笑话。
小徒弟就不怕了，偷偷加一点进去，难吃就怪他学艺不精。
钱掌柜觉得这次被大瓜砸的，虽然“啪唧”声依旧特别响，但他不是很情愿，有点儿疼，有点儿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