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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哭的,只想尽个心,为十哥送行,以表哀悼。
可哀伤如潮水般湮没了他。
一段记忆涌上闹心头。
依稀记得皇宫大院中,吴练被三姐瞪了一眼,吓得哭泣时,十哥双手叉腰,骂他懦弱,然后挽起袖子去找三姐,被胖揍一顿。
两个人肩并肩,在夕阳下一起痛哭流涕,抱怨三姐下手太重。
哭着哭着,又突然一起大笑起来。
那一天,满脸的鼻涕眼泪。
“你还有脸来,要不是你请那个刽子手来鲛人岛,慕儿会死吗?”
美妇说得咬牙切齿。
“十六娘,这件事,我也很抱歉。”
吴练说,“不是墨姑娘不讲情面,墨姑娘已经做了最大程度的忍让了。”
“你少在哪里假仁假义,你们都是一伙的。”
美妇瞪着吴练,“早就告诉慕儿,和那些修士离远点,就是听不进去。先是被紫叶那个丫头骗的死去活来,现在又葬身女人手中。
呵呵,他该死,该死啊!”
吴练不知如何去安慰,待在这里,被人数落,很难受。
他拿出一枚玉佩,“十六娘,十哥的死因此玉佩有记录。你若想知道真正的原因,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看吧!”
离开十王府,海风在身边起舞,吴练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吐出来,似乎多年凝结在心底的郁气,受到指责的委屈,都随着那股气,从胸口释放了出来。
“殿下,贵妃还好吧?”
十王府大门外,彩珠夫人俏生生地站在树下。
“还能怎样,十哥没了,十六娘的段时间缓了。”
“那也怪不到墨姑娘头上。”
彩珠夫人心心念念地为墨小染鸣不平。
府里的妇人感觉倦了,便让数百个门客在灵前哭,自己去了房间,用神识观察玉佩里的内容。
一片淡淡的雾气之后,魔塔巨大的黑色影像坐落山巅。
严慕衣衫褴褛,锦缎做的长袍上面有一条条的口子,从里面流出的血浸染了缝子,黏糊糊,贴在身上冷冰冰的。
付天罗在大坑中躺着,他不想躺,奈何全身骨骼都跟碎了似的。
那丫头,劲可真大,差点把这块老骨头敲成无数的小骨沫。
付天罗红着眼睛,布满了血丝,狠狠地瞪着红衣女子。
“墨小染,杀了我,你为什么不杀了?”
严慕在怒吼。
“你已经败了,杀了你,又能如何?”.z.
墨小染静静注视他,如同看一条疯狗,目光中满是怜悯。
“我不需要你可怜,紫叶死了,母妃说人族修士会玷污门楣,像丢垃圾般让人把她扔了。
我苦劝过,我抗争过,可母亲的意志无法违逆。
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
呵呵~我知道,她想把我变成她想让我变成的样子,可她从不知道,我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现在,我只想死,让这一切结束吧,我受了够了这样的我。
我只想和紫叶在一起!”
墨小染无情拒绝,“我渴望有价值的对手,而不是一个一心求死的人做对手。
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严慕的脸,冷的就像冬天的雪,就连血液都凝固了。
他奋力提起锤柄,大吼着,咆哮着,拥抱死亡。
美妇人看到,自己乖巧的儿子,用那柄使用了两千年的大锤,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头上。
旁边的付天罗哀伤地叫了声“殿下,你若离去,属下陪你一起!”
“若有人敢和殿下叫板,属下还能护持一二。”
说罢,付天罗的七窍开始流血,汩汩地流,在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之后,自毁道基,自断经脉,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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