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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幸好没孩子,要不然可就苦了孩子喽!我心灰意冷,来到江边寻死,谁知被我现在的那口子救了,带回了他们家。
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只会针线活的弱女子,我家那位身强力壮,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苦苦挣扎,怎么挣脱的开,那就把我那个了。
哎,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好在他对我不错。”
“你家里人呢?”
“哎,发生了这种事情,我怎么好意思回家?不过家里还有个弟弟,给父母养老我倒是不操心。”
“你那么漂亮,难道都没人注意到你?”
“我一个新娘子,整日二门不迈大门不出的,谁也见不到。等后来被逼无奈要抛头露面,我就已经现在这样了。”
“那个求仙的,后来见过没?”
“早死了。就算活着,我也不会见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江边夜雨,雨势渐小,密集如擂鼓的雨声变得稀疏起来,时至深夜,那妇人也是乏了,便收了谈兴,去睡了,准备明日一早,天气要好的话,就逆流而上,前往零陵。
墨小染睡意朦胧,躺在船上辗转反侧,想着妇人说的故事,对男女之事,有了深深的恐惧。
睡意是被吵杂无序的马蹄声吵醒的,还有男人的怒骂与呵斥。
江边的堤岸,来了一队提刀配剑的黑衣大汉,纵马狂奔,在渡口停下,队伍分散开来,隐隐有围住之意。
当先一骑,是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两颊微陷,目运精光,手指修长洁净,腰间有一枚白玉玉佩,神情倨傲。
黑衣汉子在公子哥面前十分谦卑,“少爷,有人看到那伙人来过这里。昨夜雨大,想必定然在此留宿。”
公子哥头一扬,“问问~”
“是~”
黑衣汉子跳下马来,挥了挥手,立时有四人同样装束的男子下马,沿着木板搭成的过道一条船一条船的搜去。
他的态度蛮横,举止粗暴,不时有渔家惊呼争吵。
“噗~”
冷兵器入体的声音清晰传出,一个妇人哭道,“你们怎滴胡乱杀人?”
“贱民,老子想杀就杀。”
渔船中,一黑衣汉子举刀落下,将面前吓的瘫软在地的妇人砍翻,旁边,便是另一名倒在血泊中的船家,六岁孩童瞪大眼睛,早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接下来的事情就安宁多了,黑衣汉子们逐个闯入船舱搜寻,渔家们躲在一旁不敢吱声,父母紧紧捂着孩子的嘴巴,生怕吓哭的孩子出声,惹来这群魔君的不满而飞来横祸。
隔壁船头,黑衣矗立,手中长刀横起指着一老人道,“昨夜你家可有人留宿?”
老人举起双手连连摇头,“不曾不曾,昨夜风急雨大,老汉早早睡了,不曾见人留宿。”
那汉子提刀便走,向墨小染一行人所在的船舱走来。
“可曾有人留宿?”
站在船头的汉子问道。
打渔汉子畏畏缩缩,眼神向舱内瞄了瞄,看对方来势汹汹的样子,说了,怕给舱里的客人惹祸,不说,又怕给自己惹祸。
船舱内,妇人示意众人稍安勿躁,拿着手帕腰肢摇曳着走出船舱,对外面的黑衣汉子道,“哎呦,这位爷们,咱们这里穷的饭都吃不上了,哪还有东西留客。”
黑衣汉子冷冰冰的盯了妇人一眼,朝旁边吐了口口水,“呸,长得跟颗萝卜似的,装什么妖娆,白白瞎了老子的眼。”
“兔崽子,你说谁长的跟萝卜似的?狗东西,瞧你长得人模狗样,怎么不说人话?”
妇人本想着让他们赶紧走,谁知对方恶语相加,登时柳眉倒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对方的鼻子问候全家。
他丈夫拦腰抱住,一手捂住媳妇的嘴,对那黑衣汉子求饶,“我家这位脑不正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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