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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寒。
之前刀疤刘其实也是对杜仲露出杀机了，不过他却还没动手。
而且他就算是动手，也只能是暗中算计，制造些意外，怎么也不可能像这林凡一样，就在这巡察使堂口内，仿佛杀鸡一样的就宰了一名军方将士。
现在刀疤刘已经死了，他们两个人呢？之前对林凡不敬的可还有他们两个，况且就算是没有这回事，林凡恐怕也要杀人灭口！
感觉到林凡的目光看来，秦方成和刘玉礼顿时一哆嗦，不过这时林凡却是掏出了一本账册来，淡淡道：“这是你们之前分赃的账册，原本早就被你们烧掉了，这一本是杜将士默写出来的。”
见此，二人疑惑的看着林凡，不明白林凡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候，林凡手中真气爆发，瞬息便将这账册撕成了碎片。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辈武者加入朝廷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为了守护秩序，保卫平安吗？”
“那未免有些太过虚伪了，大家所求的无非就是两点，权势……利益！”
“朝廷的俸禄少，那便只能我们自己想办法，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但是……”
林凡目光直视着二人，声音低沉，仿佛直接渗入两个人的心底一般：“但是，权势和利益只能是我给你们的，你们却不能背着我去偷，去抢！”
秦方成和刘玉礼都不是白痴，一听林凡这么说，他们顿时就明白了林凡的意思。
选择臣服，权势和利益可以给他们。
当然，他们现在也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看看那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刀疤刘就知道了，这可是前车之鉴。
所以秦方成和刘玉礼直接单膝跪地，沉声道：“见过大人！”
这一个大礼他们拜的不是巡察使的身份，而是林凡本人，这也算是一种臣服，不过是在高压之下的臣服。
当然无论他们是真心臣服还是在威胁之下被迫臣服，这都无所谓，林凡要的只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行了……”
林凡摆了摆手，淡淡道：“都起来吧，四个人暗地里偷偷摸摸截留了四成税收还弄的紧张兮兮的，未免也有些太上不得台面了一些，放心，以后你们所能得到的，绝对要比现在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