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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离去。
看到公子休离开，林凡也是松了一口气。
公子休若是想要再战，那他便只能兑换一门消耗品与之一搏，而且胜负还是未知数。
现在他离去，倒也能省下一些江湖值。
玄微见公子休走后便又回到了昆阳真人身边盘坐下去，再次进入了那种目无旁人的状态。
不过昆阳真人这时却并未继续讲道，而是看向了林凡道：“年轻人，你以后要走的道路可不会太过顺利，须知杀孽太重，有违天道。”
昆阳真人每三年便要公开讲道一次，所以武林年轻一代的武者他也算是见过不少了，但像林凡身上血煞之气如此浓重的，他还真是极为少见。
只是林凡听到后却摇了摇头：“道长所言差异，你说这天地万物都是道，那杀……同样也是天道之一才是。”
昆阳真人缓缓道：“这不是天道，这是邪道。”
林凡面色一肃，沉声道：“狮虎猎鹿也是杀，天生万物本来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罢了。”
“再说了，万物寿命终有尽，那是不是能够理解为，这是天道的杀戮呢？”
此话一出，周围不少人的面色都变了，惊恐的看着林凡。
多少年来，不论是多么离经叛道，胆大包天的修者，都不敢去质疑天道。
而此时此刻的林凡竟直言天道的杀戮。
这……这……
昆阳真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而在这时，林凡却忽然进入了一个空灵的境界，周围的天地元力都开始主动向着他体内蜂拥而去，这让在场众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要晋升地阶的征兆？！
这个家伙说完自己的歪理邪说之后竟然就要晋升地阶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林凡会马上晋升地阶的时候，这个过程却戛然而止，林凡回过神来，呼出了一口气。
他主动打断了自己晋升地阶的过程。
曾经的他以为，境界几乎可以代表实力，真气越雄厚，境界越高，实力也就越强。
但今日跟公子休的一战以及玄微简单的出手才让他真的理解，武道武道，武有尽头，但道无尽。
地阶不重要，不过是炼化神宫，沟通天地之力罢了。
但那公子休，明明还未晋升地阶，出手的威势却已经开始引用天地之力了。
原因就是道！
武道，即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