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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惊疑道:“我怎么没见过你俩?哼,赶紧把令牌给老子拿出来!”
这……褚菲菲见他色厉内茬,非得看令牌,一下子慌了神。
而且在两人交谈之际,她发现周围似乎还有其他人盯着这里。
也就是说,除了冒牌货呆在这当诱饵,周围早已列下了重重埋伏。
一旦发现不对劲,肯定会全部杀过来,届时,她跟前辈定会再次落入敌方的包围中。
孰知李布衣却丝毫不慌,反而面部表情越发阴沉,厉声喝道:
“巴嘎!!我花泽白切做事,何需向你这种小喽啰出示令牌?我看你***的活腻了!”
他的声音贯穿着雄厚的真气,加上说话距离此人较近,导致声若奔雷,强烈震撼着对方的耳膜。
冒牌刘淳一听这话,彻底傻眼,“你……你说什么?你叫花泽白切?”
没敢多说的是,他怎么没听说过这名字?
唯一可以从对方的口音和名字里确定的是,这白面书生似乎并非本土人,而是樱花邦的?!
“哼!你这巴嘎不仅眼瞎,难道还耳聋了不成?同样的话需要我跟你讲两次?”
李布衣黑着脸,见自己震慑的差不多了,直言道:“我弟是花泽夜斩,你若是怀疑我的身份,有胆子去找我弟确认!”
“这……”刹那间,冒牌刘淳呆若木鸡,无比错愕的盯着面前这白面书生,显然没料到此人还真是樱花邦的人,而且还是花泽君的哥哥?!
可是……听帮主说,花泽君不是只有一个兄弟,叫高雄一郎吗?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个花泽白斩?
“哼!花泽夜斩那巴嘎恐怕还没跟你们讲过我吧?”李布衣一眼就瞧出他的怀疑,像模像样的冷哼道:“说起来,有他这样的弟弟,简直是我花泽家族的耻辱!当初若非他母亲勾引我父亲,又怎会生下他这孽种?”
“这……白切君,这话可不兴说啊!”冒牌货听他这么大声音骂花泽夜斩是孽种,吓得差点瘫坐在地上,连忙凑上前小心翼翼的提醒道:“这里人多眼杂,小心隔墙有耳啊,若被人听见转达给夜斩君,我、我是要掉脑袋的!”
李布衣见他这般胆小,差点憋不住笑出声,但脸上却保持一贯认真的作风,拍拍胸膛道:“你怕什么?有我白切在,他夜斩就得靠边!况且……老子也没说错,他就是我父亲在外边生的野种而已!”
“噗——”
褚菲菲本来也强忍着,但听前辈越骂越难听,偏偏对方还点头哈腰,根本不敢反驳,顿时再也忍不住的噗嗤一笑。
冒牌货眉头一皱,“这……白切君,那这位老太太是?”
心里没说的是,这老太太一看就是个仆人。
自己和白切君谈正事呢,她一个仆人怎么有胆子偷笑的?
李布衣冷声道:“这位老太叫桥本花菜,是夜斩那巴嘎的奶妈,哼,我这次找过来,正是为了给桥本花菜正个名,把夜斩拖欠她的奶钱还回来……嘶!!!”
他一本正经的瞎编着故事,企图让对方合理的相信自己两人的身份。
哪想到话才刚说完,左腰位置顿时传来一阵剧痛,扭头一看,原是褚菲菲正瞪着嗔怒的美眸揪自己的肉。
“前辈,你太过分了,就不能给我编点正常你的身份嘛!我才不要给那什么夜斩当奶妈呢!”紧接着,耳边就传来褚菲菲凝音成线的声音。
“咳咳……”李布衣掩嘴轻咳,心想我现编现造,又不是专业骗子,哪能一下子想这么多情节。
深吸口气,他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的冒牌货,不耐烦道:“行啦!刚过来的时候,我听几个忍者说,夜斩那巴嘎躲在白虎堂是吧?”
“是……是的白切君,您要去嘛?”
“当然!”李布衣点点头,忽然话锋一转,“这次来我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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