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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依然找了件立领小袄换上,苏妧便去了净房,原以为时辰尚早,今日要自己烧水,却不想苏妧才挑开帘子,就看见钏儿正蹲在风炉旁生火。
苏妧一惊,下意识抚住了领口,钏儿也被她吓了一大跳,弹起身,忐忑道:“小姐,是奴婢吵醒您了吗?”
她习惯了早起,想着先替苏妧烧好热水凉着,再去外面洒扫,小姐洗漱不用伺候,她正好可以去厨房提膳,如此一点时间都不用耽搁。
苏妧摇摇头,“没有,是我自然醒了而已。”
钏儿似乎松了口气,可很快又微微蹙眉,有些不赞同的道:“小姐昨日作画辛苦,怎么不多睡会儿,天儿还早呢。”
赵宸已经被庆元帝特昭入朝,因此每隔三日都要参加一次大朝会,便是不上朝时,他每日也要晨起练武,是以这会儿也才寅时过半。
苏妧平日虽不睡懒觉,但也都是辰时左右才起。
“我心中惦记着早些完成画作,便起的早了些,不妨事。”
钏儿道:“小姐也努力,等小姐画好了,可以让奴婢也欣赏欣赏吗?”
苏妧点点头,“当然。”
钏儿笑起来,“小姐回屋稍坐一会儿,奴婢烧好水,给小姐端过去。”
苏妧没推辞,转身回了寝屋,有些不放心的又凑到妆台前,想了想,从小抽屉里拿出一盒辰粉,轻轻在脖颈间擦了擦,好在昨夜赵宸收敛了不少,没再给她弄出一层红痕,否则可就真遮不住了。
赵宸其实真不是故意的,而是压根儿就没想到这一茬儿,谁让他一来我行我素惯了,百无禁忌,二来,他从未碰过女子,脑子里缺了这根弦儿。
很快,钏儿就端着铜盆和干净的面巾、香皂、牙粉牙刷进来了,将铜盆和面巾搭在屏风后的六足盆架上,又将盛着香皂、牙粉牙刷的托盘放在一边,钏儿便乖巧的退了出去。
等苏妧细细洗漱完,钏儿又进来替苏妧奉茶,顺道儿将洗漱之物拿了出去。
早膳时辰还早,苏妧便抄起《盂兰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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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时辰还早,苏妧便抄起《盂兰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