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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尝试,太平公主也亲自尝试,如今这左遗风,竟也亲自试过?
“不过嘛……在刑讯这方面,左某人有些小心得,二郎若是不嫌弃,我便教二郎一个法子。”
李秘也有些期待了。
“左先生请教我!”
左遗风也不含糊:“从本质上来说,二郎的水刑,与索元礼等一众酷吏的那些个法子都一样,加于其身而产生恐惧,说到底还是伤害身子以达到目的。”
“但需知,攻心为上,这在刑讯之中才是最高明的法子。”
“很多人都认为自己知道什么是恐惧,事实也确实如此,绝大部分的人知道自己恐惧什么,但却不知道恐惧的限度在哪里。”
左遗风将李秘拉到一旁,低声道:“二郎且看,对于这样的人,她连死都不怕,你找几十个男人来糟蹋她,亦或者伤害她的身子,固然是不成的。”
“当然了,你也可以伤她身子,动用各种酷刑,她既是视死如归,怕也很难张嘴了。”
“至于索元礼之流,用水牢等法子,用的是折磨意志的法门,但真正恐怖的法子,其实是折磨她的内心,这就是所谓的攻心为上。”
多说无益,左遗风也不啰嗦:“二郎你且看我怎么做。”
言毕,左遗风便走进房中,先将金允秋的眼睛蒙了起来,而后便将金允秋剥了个干净。
金允秋毕竟是女子,当即惊叫了起来:“你个畜生,到底想干什么!”
被蒙住了眼睛之后,她反倒更加害怕,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左遗风会对她做些甚么。
甚至不知道房间里是不是左遗风,亦或者除了左遗风之外,还有多少人,又有多少人盯着她。
左遗风不发一言,叮叮当当将房梁上的钩子拉了下来,将金允秋挂了上去。
悬空之后的金允秋,就更是身子紧绷,整个人都慌了。
因为左遗风分明没有把她当做一个人,而是当成了一条待宰的羊!
果不其然,左遗风开始霍霍磨刀了!
“要杀要剐,横竖给个干脆,为何要如此不讲规矩,如此下作,如此卑鄙,惨无人道,你还是人么,简直畜生不如!”
无论金允秋如何叫骂,左遗风仍旧是没有半点回应,回答她的就只有磨刀的声音。
只要金允秋开骂,就等于她输了。
她的心理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崩溃是迟早的事情。
但左遗风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
仿佛他全然没有将刑讯拷问放在心上,他只是一个屠夫,此刻要做的,只是为了宰杀一条羊,仅此而已。
磨刀结束之后,左遗风舀起清水,泼在金允秋的身上,如同宰羊一般,开始轻轻刮去她的体毛。
动作倒是很轻柔,很仔细,但金允秋感受不到半点尊重,只有冷冰冰的理智与精准,这不是对人类所做的举止!
非但如此,刷洗干净之后,左遗风开始给她剪指甲和脚甲,而后便要开始剪她的头发。
左遗风没有半句废话,没有发出半点人声,甚至连呼吸都很轻,仿佛日常工作一般,但他所做的一切,每一项,都在告诉金允秋。
我不会把你当成人类来对待,你只是一头羊,会比被宰杀的羊,还要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