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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耕植、蓄军资,文和此法似与先人的屯田之法有异曲同工之妙。”
汉宣帝时的大将赵充国,在平定羌人叛乱时,便曾经实行过屯田之法。这位名将对囤田之利做了精辟无比的概述:“屯田,内无亡费之利,外有守御之备。”
贾诩赞同道:“主公英明。”
张晗失笑——贾文和就算恭维人,也还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文和莫再卖关子了,快告诉我最后一策是什么?”
贾诩默默腹诽:这倒打一耙的作风,真是越来越像他的某位同僚了。
“三则恢复边郡举孝廉制度。”
按大汉律,郡国二十万口,岁举孝廉二人;边郡十万口,岁举孝廉一人。随着凉州人口的减少,其下辖的诸郡又变为两年才能举荐一人。
然而没过多久,这两年举荐一位孝廉的资格也变得越发飘忽。
自羌乱以来,凉州已经数年没有以孝廉入朝的士子了。士子随之失去了最为重要的晋身之梯。
恢复举孝廉制度,既能趁机安抚凉州士族,也能更好地吸引内地士庶迁往凉州。
张晗抚掌而笑,“大善!文和果然是那个最适合治理凉州之人。”
“我已向天子请旨,拜文和为凉州牧。”
贾诩那张平静的脸顿时不再平静。
“主公明鉴,诩乃凉州本籍之人。按大汉律:本籍之人不得担任本州长官。”
当初桓帝为了防止地方官员结党营私,规定凡是本籍人士、婚姻之家都不许交互为官。
“国将亡,必多制[1]。这些繁琐的制度只会让人才不得重用,让女干逆逃避罪责。”
贾诩沉默以对。
这话……他也委实不能接。
“况且文和啊,我以为边境长官怯战也是导致边郡虚废的重要原因。”
“太守令长畏敌怯战,争相内迁,皆因其非此土之人。痛不加于己身,祸不及我家,自然能毫无负担地溃逃。”
张晗长叹一声,道:“文和,你当真不愿担任凉州牧吗?”
“诩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语气是少有的不满。
从相识到今天,张晗根本就没给过他任何拒绝的机会。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糊里糊涂地上了她的贼船……如今便是想下也下不了了。
张晗容光焕发地笑起来,“那就让我们为明日的凉州举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