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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起。
“我还以为自己又做梦了呢。”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但张晗却立马就懂了母亲的意思,心里酸涩的不成样子。
她像小时候一样,一把扑入母亲的怀抱,仰着头朝母亲咧嘴一笑,“阿母,我回来了!”
“我儿无恙否?”王氏将女儿揽入怀中,借着明媚的阳光,满眼心疼地打量起张晗。
张晗不假思索,张嘴就答,“阿母安心,我一切安好。离家最大的烦恼,也不过就是思念母亲,如今归家了……”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张晗清晰地感受到一滴眼泪砸在了手腕上。她手忙脚乱地去寻巾帕为母亲擦眼泪,全然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那只细腻的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声音哽咽,“阿晗瘦矣。”
传回来的家书总说事事安好,如今回家了,也还是和她说一切安好。
她就算再怎么蠢笨,也明白天底下没有那么多顺心的事儿,不过是拿谎话诓她罢了。但王氏也知道:女儿这么做是不想让她忧心。
她便也权当不知,体贴地将这些揭过,故作欢快地说道:“离家将近两年,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今年总是能在家陪我过年节了吧?”
张晗满口答应,“当然可以!阿母琼花玉貌、耀如春华,我恨不得天天都在家陪着阿母!”
就算后续要出征,也要等来年开春。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稳固后方,将并州牢牢地捏在手中。所以张晗答应得很是爽快。
王氏听到这话后破涕为笑,没什么威慑力地数落起张晗,“净知道贫嘴!”
“还不快去洗漱,换身暖和点的衣裳。下次再这么衣着单薄、满身风尘地来见我,我定要将你赶出去。”
张晗一改在军营中威严深重的样子,委委屈屈地撒起了娇,“阿母嫌弃我了。”
王氏好笑地摸摸她的头,“确实挺嫌弃你的,谁让你天天不着家,整天在外头鬼混?”
“要是再得了风寒,变得病恹恹的,我就更嫌弃你了。”
她又不是那些身娇体弱的闺阁女郎,哪有那么容易得病?张晗刚想出言反驳,就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只带回来的病猫郎君,悻悻地闭了嘴。
遂依言和母亲告别,到自己的院子去洗漱。
将近两年未回来,但她的院子依旧整洁无比,没有半点灰尘,甚至于案上还摆着时兴的鲜花。
显然是有人按时清扫。
张晗轻车熟路地找到浴房,吩咐侍女打来热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连夜行军的倦怠,以及路上沾染的风尘都一并被洗去,她懒洋洋地出了浴房,还没站定,就差点被一个飞奔而来的身影扑倒。
“女郎,我可想死你了!”
是闻讯而来的玄英。
不知不觉间,她的身量已经完全长成,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张晗失笑,抬手回抱住她。
与喜出望外的玄英相比,一同前来的素商则显得矜持多了,没有欢呼,也没有失态,只是面带微笑地朝张晗福了福身。
但以她严谨的性子,竟然没有出言斥责玄英失了规矩,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素商见过女郎。”
张晗带着玄英一同坐下,然后又拍拍身边的席位,示意素商过来,“快过来坐。”
素商没有立刻入座,而是先到屏风处取来了一件大氅和一条提花绢帕。
她将大氅给仅仅穿着单衣的张晗披上,又作势要为张晗擦干还在滴水的长发。
张晗谢过素商的大氅,却灵巧地抢过了她手中的绢帕,自己擦拭起湿漉漉的头发,“别忙活了,快坐下吧。”
张晗又眼尖地瞟到书案上堆着的竹简,心里有些疑惑,轻声问起:“怎么刚刚重逢,你就给我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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