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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我真不想当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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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3章(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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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头戴白巾,腰缠白布,看到张晗进来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拱手一礼,深深拜下。

    她怔了怔,难以置信地看着张辽。然后像是突然反应了过来,不顾一切地往里冲。

    堂内赫然放着一副灵柩,旁边的支架上还摆着父亲随身携带的佩剑。

    不能相信,不愿相信……

    张晗径直上前,不管不顾地推开棺椁的盖子,奈何棺椁已经用木钉钉死,即便是以张晗的气力也轻易打不开。

    指尖被磨破了皮,血珠一点一点地渗出来。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然想要打开棺椁。

    情绪突破了阈值,意识也开始浮浮沉沉,。恍惚中,她觉得自己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为父亲的死亡而悲痛欲绝。

    那个十五年如一日爱护她的父亲离开了,彻底地离开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握着她的手教她学武,再也没有人会用他粗糙的手揉她的头顶,再也没有人会带着她踏春游猎……

    另一半却仿佛脱离了身体,高高在上地漠视着痛苦不堪的她。

    前世的卫国战争中,多少师长、亲人、战友死在其中。你还没有习惯失去吗?你还是如此懦弱吗?

    还是你已经习惯了受父亲的保护,习惯了做温室里的花朵,已经失去了军人的血性?所以一点点的挫折变故便让你理智全无!

    两种想法不断地在脑海里撕扯、对峙,将她整个人搅得一团糟……

    张辽紧随着张晗进了内堂,却一直没有上前打扰。直到张晗拔出了佩剑,作势要砍堂上的灵柩,他才快步上前按住了她的手。

    “死者为大。”尸身易腐,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里面怕是早已面目全非,何必再开棺,徒惹伤心罢了。

    僵持片刻,张晗最终还是因为体力不支松手了,佩剑摔在了脚边,她也颓然地坐在了地上。

    许久,她抬起头,几乎一字一句地问:“文远,家父何以至此?”

    因为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她的眼睛里已经有了血丝,但这却丝毫不损她的美貌,反而让她整个人多了一种破碎的美感。

    张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张晗。

    在他的印象中,张元熙永远是鲜活肆意的。兴致来了,就到校场找人打一架;若是累了,便随便找个无人之处躺下来,也不拘地方。

    也不是没人说她离经叛道,但她从来都是一笑置之,从不放在心上。她就像山野的白鹤,洒脱而自由,不受人间约束。

    可如今,她却这样颓唐。张辽心里的愧疚更甚。

    是的,他愧疚。于公,他身为刺史府的僚属,却没有保护好刺史,是失职;于私,他身为元熙的好友,却辜负了她的嘱托,是失信。

    他后撤两步,撩开衣袍跪下,伏地叩首,“辽护卫不力,以致使君身中流矢,不治身亡。”

    看着顿首而拜的张辽,张晗自嘲一笑。怨天尤人、迁怒无辜,自己果然是被父亲宠坏了。

    “战场本就凶险,非文远之过。想来家父在天之灵,也从未怪罪过文远。”

    就算不提其他,张文远尽心辅助父亲,从未有过怨言。

    而且若没有他,父亲的残部也回不来。于情于理,他都没必要向自己解释,更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向自己请罪。

    张晗端正地直起身子,肃然伏拜,以额触地,“晗先前多有冒犯,失礼之处,还望文远恕罪。”

    她起身再拜,久久不起,“文远几番费心,使家……先父免于曝尸荒野。晗铭感五内,无以为报。”

    眼看着张晗伏地不起,张辽只好起身去扶她。

    他不会安慰人,纵然有许多话想说,到了嘴边也只有一句干巴巴的客套话,“元熙与辽生分了。”

    突然又想起使君交给他的两份帛书,便又添上一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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