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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叹了口气,家门不幸啊。
“当年你父亲的手下因为妻女被人挟持,伙同你那贪财的乳母,把你从府里偷出去,交给了我们生意上的对手。
他们以你相要挟,逼迫你父亲放下岭南的生意,你父亲同意了,可是在他们交还孩子时,却还了一个冒牌货。
他们说你被抱走的那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烧,抱走你的人也没有注意,当夜你没挺过去,他们就把你给烧了埋了,我们还找到了你的骨灰。
你母亲得知这消息后就病了,不过她为了你父亲一直坚持,她害怕如果她也没了,你父亲会挺不住。又过了几年,你娘的身子好些了,就有了你弟弟。
可是生产时难产,再加上当年你丢时的做月子落下的旧疾,看到你弟弟平安出生后,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文老夫人缓缓道来,诉说着当年旧事,偶尔还会陷进回忆中。
冷生听完老夫人的讲述,提出了新的疑问:“既然当初已经认为我已经死了,那为何我来文府时,那门房会如此激动,认为我一定会回来。”
文老夫人听到冷生这般询问,又向冷生讲述了另一番故事。